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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像是一条完整的人皮鱼尾。
可惜与鱼尾不同的是,女人下身没有任何排泄的孔洞,更不要提生育的渠道了,只有末尾两只脚踝相接,被迫并拢的双足紧紧地勾起,彰显着她此时的无助。
她的这种畸形状态,命运先生推测是后天遭遇某种改造形成的,因为以目前的环境设施以及女人下肢总体的人形轮廓来看,命运先生觉得应该没到上肢受精这么变态的地步,主要是她上肢的形态也不允许这样做啊。
所以很大概率,至少在孕育这个腹中的孩子之前,女人应该是通过正常渠道怀孕,只能说是后来遭遇了酷刑,被人恶意融掉了下身一部分皮肤,然后重新塑性变成了现在的摸样。
这么做能是为什么呢?
那么多酷刑非挑选这种,且身上不存在任何明显性创伤伤痕,命运先生觉得这肯定不是单纯恶意折磨,因为指向性太明显了。
——融合她双腿的人,不想让这个孩子出生。
从刚才医生的谈论话题来看,他们有考虑过从内部消融这个孩子,然后由母亲从口入导管把融水吸出来,以此来保全产妇生命,但是产妇第一意识想要保全这个孩子,而且这么做也存在风险,谁也不能保证导管一定能吸出血水,因为现在很难界定女人还存不存在子宫或者是胃脏,万一到时候血水倒流涌入心肺,那就是必死的结局。
但命运先生关注点明显与众不同,医生的话证明了什么?证明这个孩子是可以胎死腹中甚至是被打掉的。
那为什么要融合双腿来不让这个孩子出生,而不是直接把孩子打掉?
那答案就很明显了,只能说犯罪者想要这个孩子出生,但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足月出生,更甚一步,命运先生觉得,有人可能对女人腹中的孩子做了实验或者祭祀秘法,用女人的血肉和子宫来养育一件他需要的东西。
可以是人,也可以不是人。
不过听着女人腹中强有力的心跳,命运先生觉得生物的可能性明显要大于器物。
第二点引起他注意的,是陪坐在女人床边的男人。
女人透明的发色和瞳孔很好辨认,哪怕形容枯槁,也能明显的分辨出就是油画上那个浅笑盼兮的少妇。
但男人却不是油画上的男人,发色瞳色对不上不说,气质年龄也是大相径庭,油画男人带着威严与若隐若现的杀伐之气,但是成熟使他学会收敛。
而面前这个男人,堪称人群中最耀眼的星,杀伐不足但足够热烈,他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也许并非出自本意,但他就是有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注目的强势资本。
更何况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床前站着滴汗如雨的抢救,这个男人衣着最华丽不说,也只有他坐在床头,拉着女人的手轻声安抚。
突然,一声幼小啼哭打断了命运先生的思考。
他顺着哭声望去,一个满身血污的孩子从女人腹中被托举出来,她的外貌完全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也许真的是因为在母体里呆的过久,这个女孩的皮肤格外细致嫩滑,饱满到没有一丝新生儿的褶皱。
然而人们来不及感叹,先是七手八脚地剪断脐带,把这个哇哇啼哭的孩子放在母亲身边,然后开始迅速缝合母亲的身体。
骤变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原本母亲是能活的,她本身就具有超强的自愈能力,没有了孩子的吸收束缚之后,她恢复的只会更快。
医生们选择剖腹,也正是看中这点,觉得这种方法可行性最高。
可是冰冷剪刀斩断脐带的那一刻,这个床上坚韧求生的女人突然泄了一口浊气,然后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起来,如同一个被掏走生命能源的容器,只是一刹那,就瞬间枯败。
更可悲的是,她真的有在努力挣扎,试图唤醒自己最后的神性,来修复这肚腹大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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