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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大半的身体挡在门前,阻止了馆言的进入。
犹豫再三,安非觉得作为一个优秀的打工人,很有必要为老板分忧。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时间再来?”他尽量委婉地说道。
馆言两眼一转,瞬间明白安非的意思,他甚至放低了声音:“有好戏看?我要看我要看,快快,让我进去看看。”
安非对他这看热闹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来,馆言应该是个内心很敏感的人才对,没想到他多少是有点花里胡哨在里面的。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馆言趁其不备,侧身钻进了屋子。
屋内摆设一如从前,虽然色调靡艳,但荼白向来奉行极简主义,多余的东西一概没有,整个房间空旷而整洁。
再往里走,是荼白的卧室,里面没有人,但是有一些零散的衣服,毫无规章地搭在卫生间的浴台上,朦胧的水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玫瑰精油的香气,带着诱惑与情欲的味道。
既然不在卧室,那就只能是在书房办公了。
荼白的卧室有一扇门,直接连通了隔壁房间,也就是他的工作场所。
这个建议最初还是馆言提出的,虽然两个房间在外面也是挨着的,但是如果从中间开一道门,这得多方便偷情啊。
别人只知道荼白终日窝在办公室里彻夜忧思,却不知道办公室有一扇门直通隔壁卧室,主打的就是一个自欺欺人。
荼白当然拒绝了馆言的要求,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两步路而已,城堡在他的神国里,所有的木偶人也都是他意识的化身,这里又没有别人,谁会管他偷不偷情。
还有,为什么要偷情?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建议被一票否决后,馆言只好亲力亲为,每次拜访,他都会带一个大铁锤,看见那面墙就要敲,补好以后接着敲,在他每天深情不辍地施工之下,终于感动了荼白,照着他的想法开了一扇门。
现在,地上的水迹明显是从卧室蔓延到了这扇小门前。
馆言把手握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开门的决心。
荼白会出轨吗?假如荼白真的睡了别人,那自己是应该扇烂他的脸,还是沉默着不告而别?
从他知晓荼白复活而没有告诉梵起,丢掉了梵起放在他身上用来寻找他的信物,地下囚牢里选择不和苏苡一起离开时,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假如荼白不再爱他,又或者成神之后性格潜移默化的改变,不能再给他始终如一的爱,那他又该怎样呢?
又能怎样呢?
他当然不会回到梵起的身边,因为梵起所带给他的,笼中之鸟的生活,对他来说反而是囚笼。
他再也不想吃卵磷脂和鱼肝油了,再也不想顿顿吃素了,不自由,毋宁死。如果荼白也不能给他想要的自由与快乐,却又拘束着他不准走,那就去死算了,他又不是神明,早死早投胎。
再三思量后,馆言决定先做一个旁观群众看看情况。
他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一个西洋镜,感谢梵起的馈赠,曾经以各种名义,送给他好多好多形态各异的神奇道具。
把西洋镜贴在门上,从镜片中向内望去,金纹雕花的木门瞬间毫无踪影,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情形。
荼白正慵懒地坐在他胡桃木雕花包边的灰绒面扶手椅上,双腿随意地微曲。
白雪穿着一身洁白浴袍,岔开腿面对着荼白,把身体轻坐在他的腿上。
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那是白雪,一是因为当初荼白闯荡并且覆灭白雪王国时,馆言是在他身边的,因此记得这个男孩。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身量的增高,他的其他肢体面貌变化并不大。
再者,他的皮肤如同阳春白雪一般清冷,白皙中带着病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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