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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司机,然后坐在草地上等待。
最让她在意的还是那个催眠曲,要么是她自身出了问题,要么催眠曲是某个高位阶神明所创造。
哪一个对她而言都不容乐观。
她下意识摩挲着指环,最终也没猜出来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她想起了陵寝的钥匙。
开启陵寝的密匙,是她或者哥哥的灵魂。
思及此,苏苡赶忙把项链解下来,仔细观察戒指,生怕被掉包。
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戒指是极特殊材料制造,基本没有放置的可能。
这确实是她原来的戒指。
苏苡松了一口气,仰头眺望无尽的星空。
她的眼神中有深沉的墨绿色流转,刹那间似乎能看到漂泊的宇宙。
“多好看的夜空啊。”苏苡情不自禁地呢喃。
远方的出租车打着大灯缓缓朝苏苡驶来。
墨绿色在她纯黑的瞳孔中逐渐逸散,苏苡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到底是谁在愚弄我呢?真的好想知道啊。”
郊区某别墅。
馆言放下电话,系好开了三颗纽扣的衬衫,起身准备去看看苏苡。
一直修长有力的手从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角。
大老板赤裸着半身从床上坐起来,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揽住馆言的腰。
趁其不备向后一拉,馆言措不及防落入他的怀中。
他低下头一边吻馆言一边把馆言重新往床上带。
馆言的嘴被堵上,只能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挣扎,最后还是摁着大老板的脸推开了他。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时无言。
求爱失败的大老板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魅力,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苏苡身上。
他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招了招手。
窗外的树枝上,假寐的白羽乌鸦似有所感,它睁开血色的赤瞳,展开羽翼直直朝着房中飞来。透明的玻璃似乎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水幕,任由它展翅穿过,徒留一波波荡起的涟漪。
白羽乌鸦最终落在了卧室的窗前,赤红的瞳孔下意识地扫过馆言,又飞快的略过,最终收敛翅膀垂首静候。
大老板揽着馆言吩咐道:“给你个坐标,送一身女士套装去这个地方。”
乌鸦得令后缓缓退出房间。
大老板把玩儿着馆言如瀑如绸的银色长发:“衣服已经送了,苏苡还能打电话说明问题不大。她现在肯定也很疲惫,你去干嘛,去看她的睡姿吗?”
馆言心中却仍是惴惴不安。
大老板又开始尝试去解馆言的扣子,口中却略带嘲讽:“担心她干什么?纵然荼白不在了,她可还是靠着一尊大佛呢。”
馆言沉默着若有所思。
回过神来大老板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吻地他锁骨发痒。
馆言试图推开他:“我不想。”
但是这次却失败了,大老板无情的摁住他,直到最深处。
馆言被迫呻吟着接受。
一场旖旎天光乍亮。
特制的柔软的大床上,大老板餍足地抱着馆言,心情相当美好。
他轻轻地拭去馆言眼角将落未落的眼泪,轻吻他泛红的眼尾。
他问馆言:“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馆言愣住,是啊,这不就是他费尽心思想要的吗,不论是真情还是假意,他终究得到了大老板梵起爱恋与眷顾,从他的使臣变成了他的情人。
可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为什么总想流泪,为什么会在深夜感到愧疚。
他忽然好想某个人,好想好想。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馆言躺在那里,极致的美丽在他的身上流淌,隐匿的红痕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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