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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茶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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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刑者兵也(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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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很快称为学校里最好的学生,以至于同学的家长都纷纷去学校拜访传说中的这位天才少年,也就是自幼便会做诗的我。在完成学校的学习后,我前往罗马旁听希腊哲人菲洛的讲座,随后师从克拉苏的岳父斯凯沃拉学习法律。起先,我希望能够在官府谋职,并且短暂地在军队服役过一段时间,但感到共和国正在陷入瓶颈危机,并且变得越来越專制,我愤然从军队退役,恢复了一个学者的生活。直到苏拉的死讯传来,我决心重返罗马找回它昔日的荣耀,从而成为家族中第一个担任执政官的骄子,也是三十多年以来第一个通过选举担任此等职务的人。在这一时期,我镇压了喀提林。他因为不满時政企图推翻罗马共和国。我起草了戒严令,为此在元老院发表了四个言辞激烈的演说,揭露喀提林及其追随者生活腐朽糜烂,并指责他们挥霍无度,决定将喀提林驱逐出罗马。我主张对他的同伙采取极刑,不采纳恺撒建议流放的谏言,亲自将这些谋反者押送到臭名昭著的莫蒙坦监狱,在那里给他们施行了绞刑。行刑之后,我例行公事宣布:“他们曾经活过。”这样说就可以避免直接宣布他们死亡带来的晦气。虽然我因粉碎这一阴谋而荣获“祖国之父”的尊号,还为此收到了公民感恩荣誉,但此后我却一直担惊受怕,害怕遭到审判或者流放,毕竟自己没有经过审判而将罗马公民裁决死刑。有些人还指责我明显排犹,其中最显著的一例是指控我非法侵吞了犹太人的基金,而这些资金本来都是为了维持在耶路撒冷神殿而设立的。后来他们立法放逐那些不经法律审判而处死罗马公民的人,尽管我仍享有前些年元老院终极议决授予的豁免权,不过还是自我放逐离开意大利一年,以避风头。结束放逐生涯后,我回到罗马并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庞培和恺撒的矛盾日渐升级之时,我倾向支持庞培但也努力避免与恺撒为敌。恺撒悍然渡河之后,我离开罗马。恺撒劝我回来,但是没有成功。那年我逃出意大利并前往希腊,陪同庞培前往色萨利营地,在那里跟一大群共和派家伙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其中就有庞培的儿子。共和派态度激进,他们轮番上阵与我辩论,我充分发挥了“嘴炮”的技能,吵架之后嘴疼多天。由于恺撒在希腊取得辉煌胜利,我不得已回到了罗马。这些希腊伙伴一直随我同行,风雨相伴,孰料竟在此处落得只剩下人头而没有身体的悲惨下场,真是岂有此理!”

    言至悲愤处,摇晃脑袋,连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长利他们在旁愣看,有一坨毛乎乎的东西飞过来,沾到长利脸上,长利连忙抬手拂开。那坨东西掉落,长利俯身拾起来瞧,随即捧去递还脑袋变得光秃的慈祥老头,说道:“假发掉了。”慈祥老头戴回假发,用手按住,继续摇晃脑袋,悲愤不已:“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你们在后边别吵,”赤膊壮汉在前边惊疑不定的话声传过来,谷地幽雾泛漾,忽似变得一片寂静,倍显其语格外响亮,透着说不出的困惑。“让我仔细听听,歌声怎么又消失了?”

    慈祥老头转脖怔望片刻,忍不住又摇晃脑袋,连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长利在旁发愣,那一坨毛乎乎的东西又飞过来,沾到长利脸上,长利连忙抬手拂开。

    “闭嘴,”赤膊壮汉在林雾里恼道,“多远都能听到你在这里唠叨,便连两河流域那些嘹亮的牧歌也被你压住了,真是岂有此理……”

    有乐摇扇质疑:“你有没听错,牧歌哪会这样悲凉?我却觉得好像“公无渡河”那般凄怆犹萦的腔调……”

    “河已经渡过了,”恒兴按刀惕顾道,“世道如丛林,一向都是弱肉强食,不带兵过河还不如别过来。”

    我抬看腕间朱痕悄随话声微闪,忍不住惑问:“为何明知此行凶险,还要冒死回罗马,而不是逃走?”

    “能逃去哪儿?”赤膊壮汉从肩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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