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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鼻而过,不免心下暗奇:“霎间想也不想,怎会发出一截碧刃尖锐难状……”
碧刃霎现即消,小珠子转到我耳边提醒未及:“要扎他后颈才行……”我还没反应过来,面容僵硬之人扬起袖下所攥之物,朝我脖后急扎。宗麟所失之剑忽又乓一声磕飞而回,随着信照抡刀撩荡,飕然掠刃折返,宗麟勉力抬手接剑疾斩,抹落面容僵硬之人半截手掌,其攥之物落地即隐。却似悄从沙下移返足底,自又附回那面容僵硬家伙的躯体。
宗麟一剑戳在步伐僵硬之人的脸上,抬掌拍锷,推刃往前,贯穿颅后。但见其面容随即扭曲畸异,往旁挣移,脱出剑刃,又恢复古岩粗磐般僵硬如初。宗麟诧然道:“怎么回事?”面容僵硬之人抬腿将他踢开,目光森然转视,袖下又现出异芒尖锐,漠无表情地朝我逼近。
恒兴和信照分从两边抢近,各在其躯一侧出刀交劈迅厉,却皆落空。我觉脊后一凛而紧,转脖瞧见步态僵硬之影已临于畔。信包双手齐抬,以袖炮轰击,信澄着地一滚,翻到后边,朝脑袋轰了一铳。便趁面容僵硬之人一时腹背受袭,有乐拉我跑开。不料面容僵硬之人犹仍如影随形,在背后森然逼视,我觉其似沉声问道:“谁给你“混元针”,为何不崩溃?”
我不禁怔瞅道:“为什么要崩溃?”面容僵硬之人逼近而觑,凛目打量道:“除非不是凡躯,否则必崩。或许另有什么东西潜藏在你身上,不属于这个世界。彼此皆来自域外,现形给我看一下何妨?”
长利憨问:“如何竟能互相听得懂其语呀?”信孝颤着茄子惑望道:“哪有语声可闻?其嘴巴没动……”
我觉脑子里又有一语冽然萦转:“识相就把“混元针”给我,便饶你们一命。除非你现下就想“去到尽”……”眼前的面容变为另般模样,没等我看清,小珠子在耳畔急唤道:“跑!”
忽感芒刺在背,莫明生寒透髓侵心。步态僵硬之人袖下又伸出尖锐异物倍长,我刚瞥见腕间朱痕亦随之变化,状如三棱骨针,耳边轰然大响,远远近近涛声如雷。有乐拉我急奔,脚下水漫如涌。信包抬起双手,晃出袖炮齐轰,步态僵硬之人拾剑欲投,信澄翻到另隅,飕发袖弩连射,恒兴和信照也各自挥刀,从旁接应。
步态僵硬之人犹仍向我逼近,未见他手上有何动作,猝发数芒飞梭,顷齐分袭信照他们几人。我扬手发出盾谶,但见有乐、信孝、长利身上霎显遁甲气象纵横交构,与我所发之谶连成一片,荡开数芒飞梭急袭。步态僵硬之人扬臂又欲再发飞芒,幻谶激扩开来,在他面前化辉万千,纷如流火烁射,步态僵硬之人躯似微震,面容变显异样之色,有语错愕:“六壬禁制,也能变化成这样?看来“仙女座变种”隐藏在你们那里……”
“冲天大潮来了,”蚊样家伙在船影下不安的叫嚷道,“大家快跑!”
步态僵硬之人挥臂消去流光烁辉,复又森然逼近,不意滔天巨浪从背后覆落,卷涌汹涌,淹没其影。势如天地顷刻之间发威,千帆万舸一倾即倒。
“朔望之潮,”宗麟拾戈飞投,接连掷倒数名甲士,借有巨潮之助,驱退周围秦兵,拉着帆索纵掠来回,把我和有乐他们从滚涌冲腾的浪涛前边迅速拽离,又提起长利纵往高处。蚊样家伙抢在一艘大船歪倒之际仓促跑开,溜过来说道,“即朔和望时的日月引潮合力增至最大,多发生在朔日和望日之后一天半左右。世上最大的天文大潮奇观,在咱们面前出现了。大潮来临,巨浪汹涌澎湃,气势雄伟,潮声震天动地,如千军万马,横摧翻腾,挟“翻江倒海山为摧”之威,扫荡一切,势如破竹,蔚为天下壮观。明代文学家张舆曾为其写下了这样的诗句:“罗刹江头八月潮,吞山挟海势雄豪。六鳌倒卷银河阔,万马横奔雪嶂高。”罗刹江即钱塘江,古称浙江……”
“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有乐颤摇湿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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