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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立嫡子依年长而不依才能,怎么可以改换呢?”当初,贾充的妻子郭氏让人贿赂杨艳,请求让自己的丑女儿贾南风为太子妃。等到商议太子婚事时,晋武帝想让司马衷迎娶卫瓘的女儿,但是杨艳盛赞贾南风有美德,又密令荀顗进言相劝。杨艳生病时,知道晋武帝宠幸胡芳,恐怕以后会立她为皇后,担心太子司马衷的地位不稳。临终时,头枕晋武帝膝上,并悲伤地哭泣,死在晋武帝的膝上,时年三十七岁。晋武帝流着眼泪答应了她,不再考虑改立太子,并让“好儿媳”贾南风辅佐傻儿子。司马炎是个重情念旧之人,不仅偏心袒护惹事不休的旧日同门羊琇,对待反叛到底的旧友诸葛靓亦仍念念不忘,并且网开一面,不予追究。他对亡妻更是情感非常深厚,屡思必泣,垂泪自言:“真是伤心悲痛。”即使明知儿子和儿媳皆有问题,晋武帝念及杨艳,没再计较。司马衷一般被评价为“甚愚”或“白痴”,他就跟信雄一样,其实我比信雄强很多……”
“信雄去哪里了?”有乐和长利他们忙问,“差点儿把他忘带上车……”
恒兴在车厢门边皱眉而眺,火光不时耀映其面颊或明或暗,但听话声沉重,虞然道:“外面又兵荒马乱,怎么找?”我转面寻觑道:“小珠子呢?快问问她……先前曾听她说撞到了什么,话没说完就给打了半天岔儿。”
“先趁乱离开这里,”信澄缓缓拔出股后嵌着的袖矢,随即自捂伤处,在车门边咧着嘴说,“别又让他们纠缠不休。泰山会的人捞起羊家小子,觅寻宝剑不着,一怒之下,必来追打。”
信孝颤着茄子惑瞅外面,问道:“他抢去没一会儿又给人打掉水的这把宝剑,我记得似乎不是钟会给有乐的那一支,对不对?”有乐啧然道:“钟会送给我几支好剑,还不是都让你们带丢了?早该不给你们用……然而眼下先别管那么多,赶快驾车离开再说。羊家小子很厉害,谁想又挨他打?”
“没想到向雄也很厉害,”长利憨问于旁,“那为什么他先前宁可挨打被拖拽,却任人欺凌而不还手呢?”
有乐摇了摇破扇,郁闷道:“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就不厉害?他被那些小喽罗一路折腾到野猪林,都被虐到难以行走的地步,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何没敢反抗?”长利憨问:“怎样折腾呀?”恒兴低言道:“包括但不仅于烫脚。”
我不禁伸足说道:“这双鞋子很紧,我已经好难忍受了。等接回信雄,不如咱们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再煮一盆热水烫一烫足,我觉得会舒服些……”恒兴听得两眼一亮,随即啪一下挨有乐挥扇拍脸。有乐拿着破扇抽他转面,催道:“你还愣在这里看什么,快去找信雄!”
恒兴从后厢推门下车,只见烟花乱烁,孙八郎牵骑急至,催促道:“快跑,那个很厉害的三髻奶奶从屋顶上蹦跳着追过来了……”穿条纹衫的小子一手拿烟花朝屋脊上乱射,另手忙掏鞭炮点燃,抛投上屋,随着噼啪炸响,倒退到车门边,说道:“幸好她害怕我的炮仗,要不然早就飞扑过来了……”
“谁不怕你的炮仗?”有乐捂耳不迭,在喧响的鞭炮声中难掩懊恼道,“我们家乡那边的鱼早就让你炸得七七八八了。芦畔的鹳找不到鱼吃,个个那么瘦。”
恒兴在炮烟乱冒之间皱眉说道:“我以前没料到他这些玩艺儿真能管用,难怪秀吉要让一积跟你去出征,说这小儿必会派上用场。”眼见穿条纹衫的小子又摸出一捆炮车点火引子咝咝急燃,有乐掩耳纳闷道:“他不是要跟自己老爸做一路吗,秀吉怎能说动泷川一益舍得让他来跟我混……”穿条纹衫的小子拿着点燃的那捆炮车挨过来问:“丹羽家那班小子不也要去跟你混?我想跟你学打仗,好不好?”长利憨笑道:“他哪里会打仗,冲茶还差不多……”
有乐提手卯过脑袋,掴开长利之后,转面看见炮车的火引子在眼前变短,急催道:“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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