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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脸老头给宗麟斟酒,打着嗝问道:“他不是这种人,那么谁是?”
“你已有答案,”宗麟端着酒碗,伸去碰了碰黑脸老头的碗,随即一饮而尽,别有意味的说道,“喝完这碗,赶快带上兄弟们走罢,趁来得及……”
黑脸老头砸碗,忿然提刀劈琴,随即伸刃逼抵宗麟喉脖,目露狠色的说道:“你想要粮食,跟我说就成。为何给我来这一手?这副琴我不想留着,你拿回去!”宗麟皱眉说道:“你都砍坏了,***嘛拿回来?况且这不关粮食的事情……”
“除了粮食和财物,”黑脸老头伸着刀问,“还有什么值得出卖兄弟?”
“女人,”有乐以扇遮掩嘴边,从旁加以猜测,“名利权位,还有女人,这些从来是祸根。”
黑脸老头啧出一声,瞪视宗麟,恼哼道:“想要女人,我给你呀。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抱走。看见粮仓棚门上悬挂的那块由你亲笔题写的匾额没有?以德服人,是我的招牌。不过你也看见,我那些女人太老了,你不会有这个胃口。况且我与你一向追求情趣与意境的高雅,谈女人就俗了。”
宗麟问道:“年少那个去哪儿了?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营地里还有个年轻饱满的妇人,她现下在哪里?若是你们肯早些送她出去,就没那么多事……”黑脸老头懑然道:“我以为你高风亮节,你竟然打她主意?那是我弟媳,再饱满也没你的份儿。况且她刚才给你的小伙伴们送奶之后,已回去我弟弟那边了。人家两口子幸福美满,小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们就别再来给她添乱……不过也可以商量,我不想跟你断掉这份交情。等她生过小孩之后,你可以抱走。只要你肯帮我打跑那些来抢粮食的马贼。咱俩又像从前一样,重现联手干翻雪原虎的威风。”
又有一人跌撞而入,肩后带着箭矢,咯血扑倒在黑脸老头跟前,爬过来急禀道:“哥,快逃吧!那些不是来抢粮食的,他们冲进营地,见人就杀。我认得最狠那个是别勒古台……”另一人踉跄而来,牵马趋近仓棚后边的门口,靠着棚壁促喘着坐倒,眼睛没神的望着昏沉沉的天色,催促道:“别勒古台率众一路奔骑冲撞,遇蔑儿乞人就射杀,男子一个活口不留,妇女皆遭掳掠。多个营地已沦陷,从这里望去,到处都是火光映天。大哥,赶紧走罢!别管这些粮食了……”
“为什么别勒古台杀我族人这样狠?”黑脸老头悲愤捶胸,泪涌潸然道,“难道就因为我抢他妈妈?可他母亲已经守寡很久,况且她原本只是也速该的小妾,也速该被其仇家毒死之后,她带着两个儿子跟也速该的大老婆诃额仑一起生活,她们一家遭部族嫌弃,流落野外,日子过得艰苦不说,其中一个孩子还被诃额仑的儿子铁木真射杀。只剩下别勒古台,居然跑去跟铁木真厮混,可以想象他妈妈有多伤心难过。幸亏有我,及早把他妈妈抢过来,热情地加以关怀,给她第二个春天。先前送肉脯去你们帐篷的那个如沐春风的幸福大婶,就是他妈妈……”
“不管怎么说,”信孝闻着鸡翅,摇头叹息道,“你抢走铁木真新婚的妻子孛儿帖和别勒古台亲生母亲速赤吉勒,产生的后果正如历史所载:别勒古台愤恨生母被掠,遇蔑儿乞人辄射杀之,尽掳其妇孺为奴,容貌好的妇女收为媵妾。据说别勒古台天性纯厚,明敏多智略,不喜华饰,躯干魁伟,勇力绝人,与合撒儿同为铁木真最得力的弟弟和伴当,蒙古创业史上常将他们三人并提,铁木真日后曾谓:“有别勒古台之力,哈撒儿之射,此朕之所以取天下也。”也速该死后,他遗留的妻妾子女倍受泰赤乌人的欺凌,部众被夺,家境艰难,诸兄弟以钓鱼捕鸟维持生计。传闻年小时候,别勒古台与同母兄别克帖儿夺铁木真、合撒儿所钓之鱼,铁木真、合撒儿怒,射杀别克帖儿,但答应他的请求不杀别勒古台。此后别勒古台一直追随长兄铁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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