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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载中,这位未来的皇帝如关心自己一样关心别人。安敦尼是一位温和、仁厚、善良、和蔼可亲的君主,并被元老院授予“庇护”称号。史实证明其养父的眼光是不错的。安敦尼以其沉稳的作风实现了接连两代权力的平稳过渡。却与他那绰号勇帝的养父不同,在他二十三年的统治之中,他的平静生活都是在罗马度过的。这位善良的皇帝所曾经历的最长一次旅行是从他在罗马的皇宫到他退隐的拉鲁芬别墅而已。”
“我们的敌人首先来自多瑙河以外,日耳曼部落蜂拥南下,纷纷侵寇罗马帝国的边陲之地。这群凶猛的野蛮人不但蹂躏了罗马东北部行省的广阔地域,而且还扫清了进入意大利的大门。如果让这些源源不断的移民腐蚀了我们,罗马军队势必难免要陷入蛮族化的进程。”有个短发老翁在拿着火把围拥四周的人群里叹道,“最终也就走向衰亡。太平盛世气象只是表面,帝国形势处于极度紧张状态。随着日耳曼游掠部族到来,此时各类疾病傳染整个帝国,内忧外患令人防不胜防。我六岁即进入骑士会,七岁入学于圣学院,辅佐皇帝苦心维持,说什么也不能让涅尔瓦陛下以来历朝贤君开创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
说着,拿槌子敲击慈祥老者脑袋,推搡他在挤迫的人群里跌来撞去。慈祥老者目难视物,懵转而问:“谁打我头?”
“他刚才说什么瓦?”闻听长利憨问于旁,信孝在长戈下回答道,“涅尔瓦。古代罗马“五贤帝”之首,无婚姻无子嗣,为黄金时代奠基。”
披布罩甲之人望着有乐就杯饮酒,目有异样的泪光一闪即掩,抬手示意移开长戈。待有乐饮毕,他伸手拈帕,为有乐轻轻擦拭唇边。长利惑觑其举动,不禁憨问:“咦吔?怎竟对他这么好……”披布罩甲之人凝视有乐,又给他斟了一杯,面不稍转的问身后一个光头胖子:“像不像?”后者眯起眼也瞧着有乐的样子,手捧酒壶识趣地颔首称是:“有点。尤其是同属出色的美貌……”
“不是有点,”披布罩甲之人瞅着有乐,目不稍移的说道,“我觉得很像。尼罗河一别,难道诸神不忍见我日夜悲痛,又将他归还给我?这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能让他离开……”
“谁?”因闻长利在旁憨问,信孝趁鎗戈移开,连忙爬起来闻了闻瓜,吃了一口才说道,“想是美少年安提诺乌斯,早年跟随他出巡埃及时溺死于尼罗河中,此后被悲痛的皇帝追奉为神。不过我觉得有乐不像他吧?”
“你又没见过他,怎知像不像?”光头胖子捧着酒壶白他一眼,低哼道,“皇帝跟前,别不识相。”
“什么皇帝呀?”信雄挤在一旁愣问,披布罩甲之人拍了拍有乐臂膀,转身上马,在鹰扬之旗前侧首俯视,微微一笑,晗然道,“哈德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