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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
我忍不住小声问:“他妈妈怎么回事呀?”
“诃额伦是你丈夫的生母。这个女人很不容易!”曾听我父亲说,“她早年接连遭受新婚遭掳,丈夫被毒,族人抛弃等坎坷。凭借顽强的毅力和超人的才干,她在血雨腥风之中成功抚养大了铁木真兄弟。”
我父亲薛禅一直坚持他的想法,即使知道铁木真一家的困境,亦无丝毫悔婚之意,如今见到了铁木真高兴万分,决定把女儿嫁给此人。成婚之后,娘家人送我们回去。薛禅送到客鲁涟河的兀剌黑啜勒地方,自己回家去了。他的妻子、我的母亲不舍得女儿,一直送到古连勒古山中桑沽儿小河的铁木真家里。
男人们高兴地喝酒谈天,女人们也来欢聚玩闹,其实成亲以来,我和丈夫单独相处的时候并没多少。加上父母亲一路上陪伴,我又舍不得妈妈,心知见面的时候一天天减少,就缠着和她睡在一起。听妈妈说故事:“一天,也速该在斡难河畔鹰猎为乐。忽然,他看见蔑儿乞惕部落的也客赤列都骑着马而来。原来,也客赤列都刚刚从斡勒忽讷兀惕部落娶妻回来……”
“斡勒忽讷兀惕部落是属于游牧于哈拉哈河注入捕鱼儿湖之河口地区的弘吉剌部的一个氏族。也客赤列都娶来的女子名叫诃额仑,路过此地,恰恰被也速该一眼看见,这对于新郎来说太不幸了。也速该的确目力不凡,他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妇是罕有的丽姝。他马上翻身跑回家,叫来了他的哥哥捏坤太石和弟弟答里台斡惕赤斤。看到这三条大汉如狼似虎地扑来,也客赤列都不禁心里一阵发慌,急忙拨马向附近的一座小山上驰去。也速该兄弟三人也催马紧紧追来。围着小山跑了一圈后,也客赤列都又来到他妻子乘坐的车前。诃额仑是一位很有头脑的女人,她非常明智地对丈夫说:“汝见彼三人之面色乎?吾观彼三人颜色,来者不善,似有害汝性命之意。汝若相信吾,可快逃性命。但得保住性命,何愁再娶不着好女美妇?若再娶得妻室,可以吾名诃额仑名之,算汝未能忘吾。快逃性命!”诃额仑说毕,即脱下一件衣衫,扔给新郎,也客赤列都急忙下马,接住新娘扔来的衣衫。这时,也速该三人也绕山跟踪而来,眼看就要来到车前。也客赤列都急忙上马,快马加鞭,一阵风似地沿斡难河谷逃去了。也速该三人一看,也打马直追,但追过了七道岭,也没有追上也客赤列都,只好掉转马头,驰回诃额仑车前。也速该得了诃额仑,得意洋洋地带着她返回自家蒙古包。”宗麟叹着气叙述道,“草原上曾有诗人描写了勇士也速该同一个后来成为铁木真生母的妇女结合的过程。诗人在描述这一事件时所使用的语言是非常尖刻的。在描述当时蒙古风俗的粗鲁特点方面,那些诗句简直是入木三分,胜过所有其他的有关插曲。”
有乐唏嘘道:“这样说来,他妈妈对前夫还是很深情的。然而女人真是很奇怪,怎么就跟物品一样,谁抢到手就是谁的,而且对抢占她的男人乖乖顺从,再深情的丈夫也变成了前夫,从此在记忆里流为云烟……”
“蒙古诗人描给说,也速该当时因夺得这样的“战利品”而乐不可支,亲自给诃额仑赶车。其兄捏坤太石策马扬鞭导于前,其弟答里台斡惕赤斤傍辕而行护于侧。此时,可怜的诃额仑则在车中边哭边说:“我夫赤列都,未曾逆风吹,不曾野地受饥寒也!如今却如何!彼在奔逃中,其双练椎迎风而动,忽而搭肩后,忽而披胸前,爬山过岭,何等艰难。彼何至落得如此惨境焉!”句句充满了对丈夫处境牵肠挂肚之情,凄如杜鹃之啼血。”宗麟叹道,“据蒙古诗人说,当时诃额仑的哭诉,使斡难河水荡起怒涛,使森林随之呜咽。但是,傍辕而行的也速该之弟答里台斡惕赤斤则一边行一边酸溜溜地对车内的诃额仑说:“汝欲搂于怀中者已越岭多矣,汝所哭者已涉水去矣,虽呼彼亦不回顾汝矣,汝虽寻踪往追亦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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