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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风起兮,云飞扬!”
唱没几句,还掏酒囊出来喝几口,随手扔去啪的打在义弘头上,哽咽道:“时不利兮骓不逝!”接下来,他在石墩上划船,边荡舟边唱:“徐福东渡兮,五百童男女。海上仙洲兮,从此为家园……”
我正看得阵阵激灵,高次在旁低笑道:“他是在演绎我们这一方人的由来有故。不过次序似乎没弄对,“徐福东渡”应该在高祖醉唱“大风歌”的前边……”
“看,狐火!”那个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突然抬手指着义弘背后荧荧幽闪之处,我定睛瞧去,只见信包在黑暗处点了棵卷烟叼在嘴上,不禁好笑道,“哪有?我只看见信包点烟……”
旁边那白净小子笑吟吟的道:“信包自号“长野三十郎”,听说他从前爱写诗勾搭小姑娘。他有没送诗集给你?”我摇头道:“还没。”那白净小子低笑道:“快了。”
“岂止徐福带来的那些,”我正纳闷地望着黑暗中那一闪一闪的微芒,听见藤孝在后边说,“那以后不断地有许多人迁移过来。尤其是每逢天灾人祸、改朝换代的战乱,沿海就有很多人避难过来这边住下,从而繁衍后代。数量最多的那次大迁移,就是南宋被***攻灭,连皇帝都被赶到海边去了,最终被迫投海而死。许多不肯屈服的人逃来了这边,其中有不少人还与这边的人们通婚生育后代,并且重新改姓归宗。奇怪的是,元末也有不少人跑过来,想是因为不堪忍受那边的局势所致……”
高次笑道:“听说高丽也有不少人常年迁过来住下。那谁……秀吉养子八郎他家祖上就是来自高丽或辽东一带吧?这里高丽或辽东一带迁过来的人不少,留下了许多后代一般人傻傻分不清。我妈说我们大概也是辽东那边过来的,你呢?”我摇头道:“这我还真不清楚。你得去问我外公。”
那个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低声问道:“听说八郎要预先取名了是吗?确定叫什么来着,藤孝大人你知不知道主公他们属意哪一个预备的名字?”藤孝回答:“秀家。”
高次悄悄塞张纸条给我,小声说:“我姐要我给你的。”那个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忙道:“别看,直接扔掉。”高次啧然道:“为什么呀?”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笑道:“你姐想泡她,我早料到必有这一出了。你姐最爱“假凤虚凰”这一套调调儿,前次她还想泡那谁的姐姐来着?蒙权六去吧,别以为能蒙我……”
瞅着高次懊恼的神情,我噙笑问道:“对了,你们主公为什么一定要演这种被人戳的歌剧呀?他就不忌讳吗?”
“他是百无禁忌,”那个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笑吟吟的道,“而且爱幻灭。你没听他常唱的那首“人生五十年”吗?就是讲幻灭。”
“糟了,”藤孝突然不安道,“主公登台了!”
“那有什么奇怪?”名叫秀政的白净小子笑眯眯的道,“幽斋大人你不知道么?主公原本就是阿振她们那个“大地惊雷”歌队的领唱。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他女儿接手。这会儿技痒了,亲自出马也不为奇。”
藤孝纳闷道:“为什么光秀也跟着上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