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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前边那个率先而行的英姿之影,朝树荫幽静处那片茶香飘溢的营地一齐掩身包抄过去。
忽然之间,杀气大炽。就连黑眼圈之人一时也为之慑然,却和有乐一起怔在那里,顷竟作声不得。
不知不觉,山间雨声渐密。原本只是烟雨葱笼,继而好一会细雨濛濛,随着大片浓郁的乌云遮蔽最后几缕日光,天色沉暗下来。
据说这一天下午之前,桶狭间附近突降大雨。这场大雨对于清洲军十分有利。因为东海的斥候队被大雨遮住了视线,斥候队也因此散开。清洲大约两千先锋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近桶狭间山脚下,正是靠了这场及时雨。
趁着雨雾,许多斥候被消灭了,在树下避雨的东海家臣准备重新开始吃饭的时候,清洲的两千奇兵冲上了桶狭间山林。完全没有想到被袭的东海兵,顿时阵脚大乱。大本营的家老们刚开始以为是失火,或者是家臣打架。
我暗暗着急,顿足道:“这节骨眼儿上,他怎么还要戴那么明显的立乌帽子?不行,我要提醒他赶快扔掉……”正信拽住我又蹲下去,啧然道:“问题不在帽子!这会儿他没穿直衣、涂黑齿、描蝉眉、抹脂粉、召开诗会都不错了。小姐你别嚷,我们会被杀!”
“没开诗会吗?”有乐在旁探头探脑的道:“不过我看他们有开过茶会。你看,下边有一套茶具真不错,希望我哥没忘记顺手拿回去……”
“去你的茶具!”我呶起嘴,忍不住拣个石子,说:“我要赶快打掉他那顶帽子。”正信忙按住我手,低声说道:“他被发现不是因为帽子明显。虽然这么高的帽子确是醒目,不过最重要是那个!你看见没有?那个乘舆才最要命!”
从五千人中找出主将不是很困难吗?但是,有乐他哥十分迅速的找到了承芳这家伙的所在之处。原因很简单,承芳旁边放着涂漆乘舆。
后来人们常感叹说:这如果是马的话,那就很难找到承芳的所在,他或许可以顺利的逃走。但是,涂漆乘舆却要了他的命。涂漆乘舆是经过大将军特许才得到的特权。经常有人说承芳“是个坐着轿子出战,连马都不能骑的软弱武将。”这其实是错误的。他是因为那属于名门的象征,才坐着轿子的。而却因此丧命,人生真是难以预知啊。
涂漆乘舆就在承芳身边,显然是这时候承芳对于奇袭还是毫无防备。假如有心的话,应该把涂漆乘舆放到远离承芳的地方。不过我说这些都迟了,此时,在桶狭间山周围约有五千骏府军,于桶狭间山上面向西北布阵。承芳身边有大约三百人的马回众,也就是所谓的旗本守护。有乐他哥所率之兵约为一千至一千五百人,就把这些兵力全压上去,直扑承芳的“旗本”所在。
但我还是要扔石头去打掉他的帽子。没错,就是这么执。不然我来这儿干嘛?难道只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许多年来,我念念不忘就是这个。说穿了,还是因为帽子。这不只关乎大膳大夫那顶奇怪的帽子,归根到底,我心里一直以为承芳那顶帽子才真是要命。
不过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承芳已经把帽子戴好了,转面朝我这边望了一望,突然把那个球儿踢过来。飕的一下从有乐他哥愕然仰望的眼前飞过,我哪料到他不要球了,被球飞来往脸上啪的打个正着,随着哎呀一声,我望后便倒。
东海这家人都是很喜好踢球。我小时候常听人说,随着承芳一脚,那球儿溜溜儿滚过之处,就是他所统领的兵锋所向,一路征服的地方。那些年里,他一路踢着球儿,一直伴着凯歌前进,终于踢到了有乐他哥眼前。
不过我从来没想到他球踢得这么好。只随便扬袂飞起一脚,就把球儿从那么远踢到我脸上了。我倒下去的时候,似乎听见承芳这家伙不无遗憾的说:“糟!没踢好,这球踢的不是地方……”并且我还好像听到有乐他哥叫喊道:“义元竟然踢摔了那过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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