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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已经喝了两杯胡东的白酒，现在人有些微微兴奋，如果不是那两杯酒的话，蔡琴可能会没有勇气来赴约。就这样，刚才在外面，她也是站了两三分钟才进来的，她觉得很紧张，呼吸急促。
“谢谢你的邀请，”陈家栋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假装欣赏这里的繁忙，其实是他们两个对对方的陪伴都感觉到不自在，陈家栋想，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一个女人单独在饭店里吃晚饭了，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对这种事情的不适应。
蔡琴迅速地抽着烟，以掩盖自己的紧张，第一只烟很快抽完了，当服务员来给她换烟灰缸的时候，她又点燃了第二支。
“我痛恨抽烟。”蔡琴说着，狠狠地抽了一口。
陈家栋没有接她的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琴知道，她这样做实际上正在影响着他们双方，但是，她却无法停止，她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她想，或许她应该告诉陈家栋她犯了个错误，她不应该邀请陈家栋一起吃饭，她身上的新衣服也让她感觉不自在，如坐针毡，她感觉到了陈家栋在看着她，当然，陈家栋并没有盯着她看，但是，她可以感觉到陈家栋对她的兴趣。
正当蔡琴想着要不要逃跑的时候，他们点的菜上来了，现在蔡琴感觉到好些了，至少手里拿着筷子，虽然她根本没有尝出饭菜的味道。陈家栋和胡东差别太大了，他看起来要年轻很多，他的眼睛尽管看起来严肃，甚至还有些冷漠、忧郁，但是，当陈家栋笑起来的时候，却让蔡琴感觉到了一种冲动，她真想把手伸过去，捧着他的脸颊，去感受他的皮肤。
他们谈了很多关于过去、关于学校和那些他们还记得的人和事，其实，都是蔡琴在说，陈家栋并不记得几个人，他只是礼貌地附和着。蔡琴告诉陈家栋那些人现在都在哪里、在干什么、有什么趣事，慢慢地，他们有些放松了下来，蔡琴也意识到，陈家栋和她一样紧张，他们谁都不适应这种情况，蔡琴问陈家栋在上海发生的事情，他是怎么进的监狱，蔡琴本来不想提这件事，但是不提好像也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