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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趁着现在没有事,我怕晚些时候再忙起来。”正说着,听到门口有车停了下来,他对孙云笑了笑,说,“打嘴,看来我说的太早了。”
受伤的白鹤看起来很无助,她烦躁不安又害怕,她的那只好翅膀和双脚都用橡皮筋绑着,固定着不让动,汤作全把她那只受伤的翅膀轻轻展开,用手指轻轻地感觉着骨头,白鹤盯着汤作全,头扭动着,想要啄他,他给白鹤带上了黑色眼罩。
汤作全感觉到伤口旁边的骨头移动了一下,有些欣慰地说,“这只鹤比较幸运啊,子弹从骨头旁边擦过去,只是伤到了肉,没有伤到骨头,我只感觉到在她前臂这里有一个裂缝,应该只是骨裂,需要拍个X光来确定一下,”然后他又问陈家栋,“你看到是什么人向她开的枪吗?”
陈家栋摇摇头,“没有看到。”
“猎杀白鹤可是违法的,现在政府三令五申要保护野生动物,白鹤又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这个偷猎者真是够胆大的。”汤作全摇摇头说。
“这只白鹤是只母鹤,应该是还没有完全成年或者刚成年的,你看,她身体上的毛发虽然发白,但是还有一些奶黄色的痕迹,脚和嘴还都是暗红色,应该是刚刚离开父母的庇护,她应该是在迁徙来鄱阳湖过冬的时候掉队的。”汤作全又说,“不过,过去咱这镇子里还从来没有来过白鹤呢,今年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落单在这里了。”
陈家栋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鄱阳湖白鹤”,他之前对自己的家乡没有关注过,现在一搜索,好多关于白鹤的信息。
陈家栋看着手机屏幕对汤作全说:“你看,这百度上说,鄱阳湖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白鹤越冬栖息地,每年飞到鄱阳湖过冬的白鹤数量已经达到了3000多只,几乎占到了全球白鹤总数的98%。”读着这些,陈家栋略微有些激动,为自己的家乡感到自豪,他的思路回到眼前,又看了看给白鹤检查的汤作全,“你说,这只白鹤会不会是在去鄱阳湖的路上出了什么状况,或者飞不动了,或者迷路了?”
“可能吧,我没有研究过白鹤迁徙,这也是我平生医治的第一只白鹤,但是,我听说白鹤通常都是喜欢三三两两地出现,有时候是一家三口或四口,有时候是夫妻两个,不知道这只白鹤为什么会落单,没有跟父母和家人在一起。”
汤作全一边给白鹤做着检查,一边又说,“每年秋天,这些白鹤们就从西伯利亚飞到鄱阳湖来过冬,第二年春天再飞回去。我两年前去过鄱阳湖自然保护区,那里除了白鹤,还有好多种其他的保护鸟类,听说有几百种呢,像天鹅、大雁等等。那天,我们看到有近千只白鹤在水面上低飞盘旋,和天空中飞舞的天鹅,形成了一幅让人震惊的画面,那叫一个壮观啊!”汤作全兴奋地说着,陈家栋能感觉到鄱阳湖自然保护区给他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