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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奈又哭笑不得地陪着她走到清洗室当中——解剖教室比较老,所以只有洗手间和工业香水喷雾被装备。但他们所在的备用解剖间因为是新改建的,所以完整安装了两个淋浴间,可以供两名解剖人员在保障隐私性的前提下同时清洁身体。
“你别真被我吓到了啊,”走进隔间,确认自己之前脱下的衣服还在这里,汉斯对隔壁的胡桃这样安慰着。“你自己想想你的住宅都已经武装化到什么地步了,再想想你平常的作息——早上在大家都醒的时间出门,大家都在外面的时候回家。秀知院有解剖任务的时候会有专车来接你送你。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
说完,他便脱下现在穿着的工作服,走进淋浴隔间,一边拧开水龙头,一边通过侧面墙壁上的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除了……
“……”沉默着,汉斯透过镜子的反光,看着自己腹部那分外狰狞的缝合创口:负责给自己做抢救的医生是组织里的一般医生,所以在缝合的时候用了相当粗暴的手段。虽然宫野明美事后也有向自己承诺另外安排一次修正手术的事情,但到目前却仍然没有接收到有关日程安排的讯息。
且先不论这点,过几天再去见宫野明美的时候,必须要向她咨询有关自己身体状况的事情了。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明显处于衰退进程当中,如果再不加干涉的话天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
除此之外——
抬起手,轻轻摸向自己的后颈,汉斯的指尖触及到了一块硬茧:茧不大,是一个大约15毫米左右直径的标准圆形,在厚度上则是略略突出于一般皮肤。
那并不是天然的胎记,而是后天打上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