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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世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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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长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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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从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日在城门口被人拦住,更想不到竟是婴癸这顶围帽惹来得祸。

    “到底怎么想得,要戴这么个玩意儿!”她钻过车帘,气的回手在那帽沿拍了一下,又忙换上笑脸与准备拿人的守卫劝道:“各位莫急,咱们都是好人家的百姓,不是什么流民刁民。”

    这群奉命看守城门的向来是借着寻衅索钱,好贴补生计,见她一个小姑娘空有皮囊,身上头上都是格外的素净,顿觉晦气。

    管事的朝一旁挥了挥手道:“让到一旁,莫挡了路。”

    心知此次难缠,谢从安只能陪笑照做,只可惜真的是口袋空空,连一件银子首饰也找不出来。

    衣裳是沁蕊的,没什么金玉点缀,虽说头顶还有一支发钗,也总不好拆了头发,疯着回去见人。手上的镯子又事关紧要不能露出,一时间难为极了,只好低声去问婴癸,“你身上还有钱没有?”

    此时却见一架马车从城内飞奔而来,不少路人惊呼躲避。守门的侍卫见了上前去拦,被车夫当头一鞭抽翻过去,飞起半高又滚落一旁。周围几个骂骂咧咧的蜂拥而上,硬将马车逼停了下来。

    谢从安在一旁瞧着,本有些幸灾乐祸,忽听车中传来问话:“外面何事?”

    熟悉的声音如同陨石落地,重砸入心。

    她转头死死盯着那架马车,见守城侍卫一脸凶相,正要上前去抓车夫,一只攥着令牌的手从车里伸了出来。

    手指修长,其色如玉,正是她往日最爱盯着瞧的,必然不错。

    此刻的她如同落入冰窟,不能动弹。

    方才找茬的守卫们都已换了颜色,对着那车门毕恭毕敬的行礼,然后将路让了出来。被打飞的那个还要上去理论,被拦在了一旁。

    那守卫一脸不满,恶声恶气道:“为何放他!”

    拦阻的那个小声道:“东宫的人,你不要命了!”

    百感交集间,谢从安不知自己是该追上去再看看清楚,还是全当听错算了。

    ……东宫。呵,东宫的人。

    瞧了眼身旁端坐不动的婴癸,她忽然也没了力气,低声嘟囔一句,“我是忠义侯府的大小姐。”说着将自己的玉牌递了过去。

    那守卫大抵还在方才的情绪里,不肯罢休,对着她伸来的手瞧都没瞧,开口就骂。

    方才拦人的那个忙又按他住了,上前将玉牌拿起看了几眼,又转回打量。

    这一身素净打扮,说是个丫头还过得去。模样不错,却是魂不守舍的,车夫神神秘秘,马车也破烂,怕不是一起私奔的家奴。

    想来是不知道忠义侯府的乱子,土包子想要借势吓唬他们,不知道自己穿了帮了。

    真真是光天化日,恬不知耻。

    “你若是忠义侯府的小姐,那我就是侯爷了!”那人出言不逊,还放声大笑,贪心的直接将玉牌揣进了怀里。

    在一众哄笑声中,谢从安方才消失的力气好像又渐渐恢复。她按住身旁的婴癸,笑骂了句“不长眼的东西”。

    婴癸极为省事地默默将她的软鞭取出,放在了面前的手掌上。

    谢从安甩出长鞭,当即开打。憋闷了多日的怒火,总算是找到了发泄之处。

    那个口出狂言的守卫和围上来帮忙的统统被劈头盖脸的抽出了血印。不过多时,这些人身上脸上便无一处完好。

    凤清带着人从城外回来,远远瞧见西城门前堵的水泄不通。走近了,只见一群人围着个圆,其中是名临风散发的女子,手持一只软鞭,招式狠准,舞得虎虎生风。

    一旁的马车上还有个带着黑布围帽的车夫,偶尔暗中出手相助,确保那些侍卫不得近她身侧。

    待看清那女子相貌,凤清一度以为是自己找人找魔怔了。他在一旁揣着手看了半晌,直等到城里增派的支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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