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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地还挺顺利的,就是租田老六家地时,有一点小波折。”
身为警察,张所长很敏锐的便嗅到了不同寻常。
张所长立即追问:“你说清楚,是什么波折?”
王小飞讪笑:“就是……田老六觉得我给的租地价格太低了,他不想租!”
怕张所长不理解,王小飞还特意解释道:“就比如说,我们村的地,普遍都是五百到八百一亩,这个价格区间主要是根据他们在我规划的种植基地所占的地理位置来的。”
“田老六家的地,确实在我的规划里占了很好的地方,所以,我给他的价格原本是八百一亩。”
闻言,坐在张所长旁边的一名干警,轻声说:“八百一亩地,也不低啊!”
张所长皱眉,何止不低,甚至还已经算是高价了。
他们虽说是警察,有铁饭碗,吃的是国家公粮,但这毕竟是乡镇,他们就算不是农村出来的娃,但在这儿待久了,对乡镇的生活消费水平或多或少还是了解的。
尤其是,张所长他是地地道道的工农子弟兵,种地放牛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
所以,他一听王小飞给出的租赁价格,就知道这价格绝对公道,甚至已经十分照顾乡亲了。
张所长看王小飞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你给八百田老六嫌少了,那他跟你开口要多少。”
干警顿时捏紧了笔,注意力高度集中。
很显然,这可能就是王小飞和田老六产生过节的原因,也是田老六教唆他人来沙场闹事,敲诈勒索的动机。
“最开始是一千多,后来跟我的工人说要三千。”
这话一出,张所长和俩个干警同时都变了脸色。
八百一亩的地都算是高价,田老六却不停涨价直到三千。..
这完全就是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
这样贪得无厌的形象完全偏离了他们向村里人调查出来的印象。
王小飞将几人眼底的狐疑纳入眼底。
他轻轻叹一口气:“我工人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也不信!”
“因为田老六以前是乡镇的老师,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当老师了,但他一直在村里只给小女孩辅导作业,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他都是非常好的,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优秀的人民教师。”
张所长眉头却是一蹙。
身为公安人员,这让他对某些词汇有着高度的敏感。
比如,突然不当老师了……
再比如,只给小女孩辅导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