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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孩子。“龙子”嘛,有能力照顾自己。
“老板,地毯怎么卖滴?”杨挺没走多远,便在一摞针织物前停下。耳边,是韩舞阳渴求的嗡嗡声:“挺哥儿、挺哥儿,看看干货呗。花花绿绿、奇形怪状滴,长这么大,俺还没见过腻。”
“有什么好看的。‘天灾"刚结束,谁手里都没有新鲜食材。那些所谓的‘干货",一准是许久前吃剩的储粮。十年呐,得生了多少黄曲霉素?乖,一会带你吃更好滴。”杨挺安抚韩舞阳,余光却始终盯着货物后面站立的汉子。
“按张算。次等的一块下等‘战石";好的两块;极品三块。”汉子生的老实巴交,粗手粗脚;着无袖兽皮上衣,八分牛鼻裤,烂泥草鞋一双。即使是夏季,别人也都是大袖长服,很少有皮肤***。与怪异打扮一样,汉子的货物同样无人问津。“天灾”刚过,百姓急需生活物品。装修点缀的地毯自然不吃香。
“没这个价!”杨挺连连摇头,却不前行。
“那你说怎么卖?我觉得合适,就定这个数嘞。高了低了,俺心里也没底。”汉子三十来岁,语气慢条斯理且略显谦卑。他并没有因异议而辩解,也不因杨挺年幼而怠慢。
“巧了,我也不知该是什么数。”说着话,杨挺见左右无陌生人,遂探手入怀。
“挺哥儿诶,不买就不买呗,没必要戏耍他吧?”韩舞阳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即便是对他照顾有加的杨挺。
“我身上就这么一块,应该值钱。你且速速收起,勿让人瞧。”杨挺将拳头向汉子一伸。后者满脸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使双掌包住了小手。旋即,一个硬硬、凉凉的东西便入了手。
汉子将双掌拉至眼前,隔着掌缝往里一看。嘴巴便不由自主地大张起来。
“啪”,粗糙的手掌一攥、一推,汉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俺只想把家传物事换些吃食,没惹您。公子既然看着别扭,俺走就是咯。若冲撞了贵人,小人、贱民作为赔礼,愿将所有货物奉上。”
说着话,汉子“噗通”跪地,朝着杨挺“嘣嘣蹦”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