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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结婚20多年了，他总是这样，甚至没时间接女儿，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他的？”
“婉莹，我也无能为力啊。如果没有像江辞这样的年轻人愿意提供线索，就像上次一样，我还需要这么忙吗？”
陈婉莹瞪了他一眼：“你总是找借口！”
楚霸咳嗽一声：“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吃饭吧。”
“是的，弟妹，咱们先享受这顿饭，谈其他事情。”
江辞稍微思索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着楚霸：“楚叔叔，是南涯河碎尸案吗？”
楚霸微微愣了一下：“你也关注新闻了？”
“回家这几天，新闻一直报道，不关注都难。”
“唉，这案子线索有限，尸体不完整，我们连死者身份都无法确定。刑侦组的人都快头疼疯了。”
楚霸说得一本正经，带着咬牙切齿的情绪。
他已经忍不住要发泄了。
这个案子情况太复杂，线索太少。
但上级却下令，必须在一个月内破案。
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们已经拼尽全力了。
江辞保持沉默了一会儿：“是一具不完整的女尸，发现在河岸是吗？”
“是的，只有一条编织袋，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这让我们无法确认被害者的身份。”
“有没有考虑追查编织袋的制造厂家？”
一谈及编织袋，楚霸就愤怒地拍了桌子：“那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编织袋，随处可见！”
江辞接着问：“那其他线索呢？比如纹身、伤疤之类的？”
“这些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从死者的鼻腔内提取到一种禽类羽毛的蛋白丝。”
“是不是养殖场？”
“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但是走访了几个养殖场，还是一无所获。”
江辞点点头，思索片刻后微微开口：“楚叔，我来推测一下，你当作闲聊听听怎么样？”
“可以啊，我们现在也在向市民征集线索。”
江辞已差不多达到了他的目标，将楚霸的注意力引向案发现场。
江辞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记得黄麻村有一家羽绒服加工厂，我以前和同学去过那里玩。”
“我父母还在那家工厂买过衣服，因为价格便宜，而且他们声称使用的是真羽毛。”
“这家工厂位于南涯河上游，而且他们也用编织袋。”
“加工过的羽绒更轻，更容易吸附，是吗？”
这段话听起来似乎只是无关紧要的谈话，但楚霸几乎被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烟差点烧到自己的手，听了江辞的话后，他简直难以置信。
羽绒服、编织袋、南涯河上游…难道临江市还有比这更符合案发地点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