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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小妾……”
“滚！”
蓝玉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走出去。
“我就是顺口一说，你别当真……可别跟你姐说啊！”
常遇春赶紧大声解释……
回到京师，朱国瑞第一时间找到李善长。
这位曾经的丞相虽然被请出来担任行军总管，可跟朱国瑞一直没有正式详谈过。
朱国瑞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曾经的功臣。李善长肚子里憋着火，也不想主动找他和解。两人在攻打大宋的时候，一直默契地保持着距离。
被云奇请到御书房后，李善长恭敬地行了一礼。在朱国瑞赐座后，他独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朱国瑞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装作批阅奏章。
两人僵持一柱香的功夫，朱国瑞终于放下纸笔长叹一声。
“百室兄，看来你是真的在怪朕。”
李善长略一拱手道：“臣不敢！”
“不敢不等于没有。”朱国瑞轻笑一下，“朕知道，伯温与你素来不和。逼你还乡而让他上位，你心中对朕颇有埋怨。”
李善长同样轻笑道：“陛下身边的锦衣卫无孔不入，知道臣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你的心思还用锦衣卫探知？咱们可是打了二十几年的交道，说是挚友不为过吧？”
“臣不敢在陛下面前称友。”
李善长还在气头上，说话丝毫没有客气。
朱国瑞戏谑地看了他一眼道：“亲家，咱们的恩仇总不会带到儿女身上吧？”
提到儿女，李善长缓和语气道：“那倒不会。臣分得清公私。于公说，您处事不公，臣心里的确有怨言。可于私说，咱们是多年挚友，更是生死之交。儿女们能在一起，是咱求之不得的福气！”
“哈”
朱国瑞一拍手道：“难得你还记得咱们是生死之交。那朕倒想问一句。淮西旧臣占据文、武要职，恐怕不是为友之道吧。”
李善长刚要开口解释，他抬手阻止道：“朕知道你们心里是为我好。可朕早就说过，天下非一家之天下。朝堂之中，如果都是一种声音，让朕怎么锐意创新，让天下人如何服气？
今年就要恢复科考。科考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朝廷广收人才，让寒门士子可以进入朝堂。可你们在干什么？妄图利用余荫独霸朝纲？”
闻听此言，李善长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