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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的馆驿之中,樊观惬意地坐在院子里喝着上好的茶水。
之前,他经历了一系列的大起大落。先是被张士诚关进了大牢之中,每日靠些残羹剩饭度日。随着破虏军攻破长兴、常熟,他又被请到了馆驿之中,相关的陪同人员也都悉数放了出来。
张士诚本来想用他换回张德,可不管是朱国瑞还是樊观本人都直接拒绝了这个要求。
现在,樊观摇身一变,担任了两方停战谈判的首席谈判官,成为张士诚的座上宾。
事到如今,樊观不得不佩服主公说过的“强权即真理”、“弱国无外交”、“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些违反儒学宗旨的话语。
对于此次谈判,主公只带来了两个字,一个是“拖”,一个是“作”。
“樊先生,诚王有请。”
罗贯中悄然走进院内,恭敬地行了下礼。
大周没有被元军击败,却被破虏军打得节节后退。张士诚恨不得把陈保二拉出去砍了。要不是他前来投奔,自己怎么会跟朱国瑞全面开战!
“来啦。”
樊观连眼皮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句。
因为有求于人,罗贯中忍气吞声地说道:“先生,现在两军正在拼力厮杀,时刻都有人倒在沙场之上。还请您以大局为重,速随我去见一下诚王,好尽快解决两军的误会。”
“说得好啊。”樊观点了点头,却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我在牢狱里可能受了点风寒,现在全身酸痛不堪,可能一时半会见不了王爷。”
“你!”
罗贯中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刚才还听驿丞说你在院里活蹦乱跳,怎么一说谈判就变成了病体缠身?
“先生,之前是诚王听信了小人之言,才让您蒙冤入狱。诚王愿意以珠宝补偿您的委曲。”
樊观摇摇头道:“所有财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那些有什么用?再说了,我只是代表吴国公出使大周。如果你们真有诚意,先把陈保二宰了再说。”
“你不要欺人太甚!”觉得对方得寸进尺,罗贯中勃然大怒。
“哎呀,你这么一喊,我又开始头疼了。不成,我得去睡一会。”
樊观捂着脑袋直奔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