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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路，是没有捷径的。”
“你得到的越多，付出的自然也越多。”
“我帮他们打破瓶颈，助他们踏入了更高的境界，其实是用特殊手法，提前耗尽了他们的潜力，他们虽然突破了，却也没了潜力，未来再难有说提升。”
“这就是代价！”
“如何选择，你们自己决定吧！”
他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对方，而他只负责帮他们突破。
听此，沈老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了。
耗尽身体的所有潜能，踏入更高的境界，这值得吗？
对那些潜力无穷，还有很多寿命的人来说，这自然是不值得的。
可对于无法突破，还没了寿命的人来说，这就太值得了。
“先帮两位太上长老突破！”
沈老想也不想，立马就开口道，眼中闪烁着道道精芒。
两位先天境后期的太上长老，都已经没剩下多少寿命了。
若楚临渊能帮他们打破瓶颈，踏入先天境巅峰，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血赚。
而且，他也正好看看楚临渊是不是真的能帮人打破瓶颈。
至于另外三位先天境后期？
他还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
“没问题。”
楚临渊看了对方一眼，轻笑着点头。
对方的心思，他岂会不明白？
不过，他也无所谓，很快，他们就会被他折服。
然后，沈老打发走了一众幽冥殿弟子，直接就去找了幽冥殿的两位先天境后期太上长老。
一听说有人能帮他们打破瓶颈，幽冥殿的太上长老立马就沸腾了。
“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赌一下。”
“没错，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赌一把。”
“追随他？他若真有这样的本事，幽冥殿追随他又有何妨？”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
“沈老，我们呢？你不能只管先天境后期，就不管我们这些先天境初期和中期了吧？”
“是啊，沈老，我们也想试一试啊！”
幽冥殿的众位太上长老大喊大叫起来。
尤其是那些先天境初期和中期的宗师，当场就急了。
这种打破瓶颈的机会，谁能不急啊？
“你们也不要急。”
沈老连忙安慰，“幽冥殿刚和他打了一架，现在又是迫于形势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