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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镇,心里一片灼痛的茫然。
他恨不得挨家挨户敲门,挨家挨户跪地磕头,求他们收留郑语,求求他们救救她。
韩令抱紧怀里的郑语,衣服上已经全是她的血,怀里的温度也越来越冷。他的嘴唇颤抖着,灼痛的心脏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绝望的念头:
冲进屋里,把房主怎样都好,只要能救下郑语。
只要能救她。
韩令的手抖抖索索地伸出来,他把郑语搂得更紧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仿佛在请求她恕罪。
他的手只伸到一半,一记手刀猛地劈向他的后颈。韩令还未觉察到,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他牢牢地护住了郑语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