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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策反你——算吗?”
真是坦诚得一以贯之。
说起来,她好像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头一天起,便毫不避讳地开始拉拢了?而且是明目张胆的。
郑宴离不由汗颜,但仍不死心:“太牵强了吧?我能有什么策反的价值?既不是***又没有实权,还没本事,处处被人瞧不起……”
她打断道:“胡说!那是他们不懂得你的价值!我就觉得你挺厉害的。”
突然被夸奖了一句,郑宴离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收起高兴的表情,继续问道:“你这次来京城,是不是还想为父母报仇?”
她却反问:“我要说不是,你信吗?”
“你……你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满道,而她却笑道:“你的问题好蠢啊!……我要是你,肯定不会这么问。”
郑宴离赌气不说话了。
想来也是啊!她是审讯专家,连钱景都要请她帮忙去审难搞的犯人,我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可是,这正是眼下他最想知道的事啊!易地而处,若换成他的父母双亡、不得不离京千里而居,那有朝一日能回来的话,必是要报仇雪恨的。
觉察他的沮丧,瑾瑜好心道:“好吧,我替你!‘王逢是不是你杀的"——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虽然有点丢脸,但郑宴离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其实,你想查清真相或者为父母报仇雪恨的话,都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但不能接受。
“王逢不是我杀的。”
瑾瑜强调道,神情坦然:“就算你怀疑是我——顺天府那是有仵作的,自杀还是他杀一验便知啊!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清楚?死的可是朝廷三品大员,真要有疑点的话,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案的。”
疑点很多,郑宴离确实怀疑过,但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又不禁动摇:就她这个火爆脾气,恐怕做不出抵死不认账这样的事来。
“既然要报仇,我要杀也是杀许方钱景郑原这样的才对吧?王逢算什么要紧人物?”
她又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入宫时是随身带着刀的,也没人敢搜我的身!机会有的是,但我并没有那么做——枢密院做事是讲规矩有计划的,姨妈根本不让我碰这件事。再说了,那王逢只是占了我家房子,我就要杀了他?我有这么阴暗嘛?!”
“你觉得,王逢只是占了你家房子?”郑宴离忍不住问。
“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