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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的,楚文虽是兵部的官,其实跟枢密院关系更近,所以后来跟他有交情的官员全都受到了牵连。”
“等等,也就是说楚文的朋友都倒霉了,唯独卢烽火却没事?”
“嗯。”
清理枢密院余党是锦衣卫的差使,诏狱还留存了不少当时的口供和记录。郑宴离虽然参与不多,但是那些公文他都看过。
卢烽火的名字,就好像被人有意抹去了一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也太奇怪了吧!”瑾瑜不由皱眉道:“所有跟楚文走得近的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偏偏放着卢烽火没人敢动?……哼,不是内鬼,就是有暗中交易!”
郑宴离也很无奈:“他既不参与朝中的事,也不跟官员们交际……这么多年过去,官职不升不降还是老样子,既没加入任何阵营,也没人与他为敌。”
“如果是内鬼,这样又未免太消极了些。”
瑾瑜又推翻了这个假设:“挤不进高层,也没什么建树——现在皇上又不注重搞情报和培养探子,那么擅长编码和破译的卢烽火跟个弃子也差不多!就算鞑靼人需要找内应,也肯定不会找他这样的嘛!毫无价值。”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
这时,就见外出打探消息的桃子回来了。还没等她开口,瑾瑜便急切问道:“宾客的名单搞到了吗?”
桃子有些沮丧的摇头:“卢家府上的人嘴严得很!我打听了半天,只隐约听说是为了给谁接风洗尘的!像是个不小的官,跟卢烽火是多年的旧友,所以要办得隆重些。”
“旧相识……”
“王逢?”郑宴离突然提了一句:“会不会是他?”
“两人的资历相近,又一同在军***过事,可能性很大。”瑾瑜肯定道,又吩咐桃子:“你再去王家看看!从前线悄悄回京来过年,家里人若是得到消息肯定会有所准备的!”
桃子应了一声,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王逢是大同总兵,在西北驻守多年——也不能排除他是内鬼的可能!”
郑宴离苦笑道:“你怎么看谁都像内鬼?”
“你就不像。”
郑宴离听了,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她舌头底下压着的后半句——因为你太蠢了,找内鬼也不找你这样的。
瑾瑜没说出来,只看着桌上铜镜里的郑宴离嘿嘿坏笑。
郑宴离不动声色地用手推了推镜子,角度稍微一变,里头的人影立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