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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杀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官确实是容易多了。但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相反的,岂不是反而证明了许方是对的?”
“是没好处,但也没坏处不是?”
瑾瑜掏掏耳朵:“我读书不多,只知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那群狗太监天天咬住我不放,我若不提前捎带走几颗值钱的脑袋,万一哪天稀里糊涂就死掉了,岂不是亏大了?”
——对付秀才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土匪的逻辑。
瑾瑜笑道:“再说了,反正许方都已经死了!他无论是对是错,也都是后来的活人给下的定论——现在我命都要没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是非对错?”
他淡淡一笑:“你希望我做什么?”
“嗯,这才是解决问题需要的正确态度。”瑾瑜满意道:“你是首辅大臣、百官表率,我要你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觉得皇上会听吗?”
“那是他的问题。”瑾瑜指着他的鼻子:“你只管尽你身为臣子的本分——你说了,他不听,那他该死;你觉得你说了没用、所以明哲保身一言不发,那就是你们都该死。”
杨羡并不认同她的话,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可以。”
“你要早这个态度,我能省去很多麻烦。”
但是紧接着他又说道:“你觉得凭着我一份奏疏、再把那五名太监交给皇帝,这件事情就能解决了?多年来皇帝跟枢密院的宿怨,也能暂时搁置了?……哈。”
他不禁哑然失笑,叹气道:“谢谢郡主如此高看老朽。难道我就不希望皇帝能放下跟长平公主的私怨、事事都以江山社稷为重吗?”
杨羡说着摇摇头,再次叹息:“老臣活到这把年纪,当官当到位极人臣,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皇帝是怎样的人,我无力改变;而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朝廷能够继续照常运转下去。”
瑾瑜不由愣住,杨羡看着她,语重心长道:“所以,我不会站在任何一边——既不纵容太监专权滥杀无辜,也不会帮你对抗皇帝。”
“不,这次你恐怕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这时,就听门口处传来郑宴离的声音:“皇帝要困死中宫,你还打算坐视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