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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比之下,宁夏卫这条线上的九边重镇倒是难得消停,就连上个月还在疲于应付哈木脱欢的宣府三卫,如今也十分平静。
“国家这么大,每隔几年就总会有地方闹灾荒闹土匪,这不算什么。天朝地大物博,熬几年总能挺过去的,都是小事。”许方摆了摆手,说道:“就连这朝廷的主子,皇帝也好太子也罢,哪怕是皇室无后,也还有诸多亲王郡王的子嗣,李家的子孙多得是,谁都可以!却唯独不能是李长平。”
话题猛然一变,让钱景有些措手不及:“干爹,这话……从何说起啊?”
许方突然神色一凛,正色道:“不管谁坐在那张龙椅上,都需要人伺候。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都是伺候主子,并没什么分别——唯独那个女人,若真能成了大事,我等便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钱景愣了半天,才勉强反应过来:“这、这不可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边军都听她的,就算她真能进京逼宫!那京城三大营和文武百官也不是摆设,杨阁老也绝对不会答应的啊!”
许方没再多说,而是一手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半晌才缓缓吐一口气:
“……你好自为之吧。”
钱景一时有些蒙,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得喏喏称是。
末了,许方终于抬脚朝外走去,刚到门口却又站住,转过头:“我若出事,定是死于那暗桩之手,你切记要小心此人……至于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听着凄然,怎么竟有几分要托付身后事的意思?
钱景愕然,刚想细问,却见他已然出门去了。
万安宫,皇帝也在。
郑贵妃见许方终于来了,当着彻帝的面,仍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数落了他一番。
后宫里的事,但凡沾了郑贵妃,都是话难听脸难看。许方倒也早就习惯了,全程赔笑,不敢有半句辩解。
到后来,连彻帝都有些看不下去,笑劝她算了吧,还是说正事要紧。
其实也没什么正事,就是快到中秋节了,宫里总要准备些金银糕饼之类的东西赏人,虽然每年都是有固定份例,但今年情况特殊:为救太子,内库已经都掏空了,只能再向户部伸手要银子。
事情当然是难办,不然也不会非得把许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