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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众生不可能，仙人也不可能，但，贼老天却是可以的。”
“真的假的？”对于李七夜这样的肯定，这个女子不由为之怀疑。
李七夜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女子，悠然地说道：“既然你能感知，那么，你认为有几成可能呢？”
李七夜这样的问话，顿时让这个女子为之沉默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女子仰脸看着李七夜，说道：“如果是可以幻想的话，那么，你就可以不存在了。”
“这是世界，真实的世界，想它不存在，就需要去执行，仅仅是一念之想，还远远不够。”李七夜轻轻地摇了摇头。
“所以，这便是有了法相报劫。”这个女子想明白了关键，不由喃喃地说道。
“天地如鸡子。”李七夜淡淡地说道：“鸡子再大，那也是生于天地。”
“那就是两个意思了。”这个女子明白李七夜这个比喻。
“如果是幻想，我倒想看一看，真的是什么。”这个女子都忍不住瞅着李七夜，说道：“你战天，我也跟着去？”
“这就难了。”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女子白了李七夜一眼，说道：“切，不肯就算了，谁稀罕，不就是一个幻想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想究根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