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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的药汁,就往齐熵的嘴里送。
齐熵还没张嘴,他勺子就开始倾斜,结果那药汁直接顺着齐熵的嘴角往颊侧流下去。
一直流到了她的脖子里。
齐怀明似乎没想到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么不顺,看着齐熵,两人目光相撞,屋内安静了好一会。
齐怀明这才反应过来要给齐熵擦一擦。
“我,对不起,我给你擦擦。”他身上没带帕子,这屋里也没有,又忙出去找大夫要帕子。
齐熵很是无语。
这就是原身的亲爹?
怎么看着这么毛毛躁躁的?
要是让他喂药,一会也不知道是喂给嘴了还是喂给脖子了。
齐熵知道躲不过这碗药,干脆蹭着身体,慢慢挪动,僵硬着肩膀,很是费力地坐起了身。
只不过这一个动作,就已经出了身汗了。
坐在床上,准备抬手去端碗。
她上臂虽然不能动,但小臂和手还是能动的。
只要动作幅度不太大,也不会牵扯到伤口。
而出去拿帕子的齐怀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齐熵准备自己短药碗,忙过来将她给拦住了。
“你的伤势还没好,怎么能随意乱动?赶紧躺着,我一会喂药的时候会更小心的,你放心,不会再漏了。”齐怀明认真道。
齐熵看着他,显然不信。
但也没有继续动作。
此时她已经坐起身,齐怀明帮她擦完脸上的药汁之后,喂药倒方便了很多。
看着小姑娘乖巧喝药的模样,那张脸虽然胖乎乎的,眼睛里的眼珠子都看不怎么清楚,但皮肤跟豆腐似的白嫩,心里就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管什么样都是可一会也没看见人,这才转头回去。
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对三郎的不满。
刚走到药铺的门口,就看到江宴过来了。
“怀昌叔,三丫可醒了?”江宴带着三分恭敬地道。
“醒了,这会应该在喝药。你是来问她昨日那几人是怎么回事的吧?走吧,先进去再说。”齐怀昌对江宴还算和气。
准备去后堂的时候遇上了齐怀明,他把两人给拦住了,说是齐熵这会在休息,不方便打扰。
“那我下午再来看三丫。”江宴也没坚持。
说完又道:“不知怀昌叔打算何时回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已经派人给县太爷送信过去,怕是最晚明日就会过来。不如怀昌叔与怀明叔等县太爷过来之后再回村?这样对三丫的伤势应该也好一些。”
“你不说我们也打算等三丫的伤势好些了再走的,只不过却不好一直留在这药铺内。县太爷那边过来之后还劳烦你到客栈那边通知我们一声。”齐怀昌道。
“这是自然。”
江宴说完就离开了。
下午,刚过酉时,县太爷的马车就到了镇上。
先去的书院,找到江宴之后两人便一起往客栈去了。
齐熵此时还在药铺内,只有齐怀昌正在客栈收拾东西准备住下。
三人打了招呼便一起往药铺去。
那药铺的掌柜还是第一次见到县太爷,双膝一软,差点就要磕头跪拜,县太爷忙将人扶住了。
“您不必如此,我这小侄女还劳烦您照看了,是我该跟您道谢才是。”县太爷年纪比这大夫小些,说话间带着对长者的恭敬。
那大夫见县太爷这般和颜悦色好说话,脸上笑意更深,那点惶恐也就消失了。
“太爷说哪里话,这治病救人本就是做大夫的职责,当不得您的这声谢。”
县太爷听了却一脸认真道:“昔日董真君治病救人,活人无数。为人治病,不取钱物,只让病好的病人在门前栽杏树,不过几年,便有了十几万颗杏树,成了一片大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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