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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乔前所未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都督，你母亲在住进这里之前，是不是跟赞普圆房了？”
达宁有些惊讶她怎的突然就变得这么急切，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婚礼第一场是在天朝举行的，按照天朝的规矩，那日就圆了房。”
“天朝到这里的路程，需要走多久？”
“寻常车队需走一个月左右，但和亲队伍庞大，事务繁琐，用了七十天。”
七十天！
足够随行大夫诊出喜脉了。
秦南乔黑眸亮得逼人，“你母亲的第一胎是不是入门喜？”
入门喜就是圆房那日怀上的意思。
“是！”
“你们家族里，是不是女孩很少？”
达宁想都没想，“不是很少，我们家族里就没有女孩！”
秦南乔心想果然如此，面上依旧神色不变。
“是整个松赞家族都没有女孩，还是就你们皇族？”
“确切说，是我们皇族正统没有女孩，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历代如此。”
秦南乔看着达宁，一笑，“传统？生孩子还能有传统？”
达宁不明白秦南乔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我们正统一脉只要生女婴就会出事，生男婴则会安然无恙。”
秦南乔冷冷哼了一声。
“所以，在你母亲之前的那个代昭，所生六个全是女婴，包括你母亲的前两胎也是，对么？”
“是！但是……”
秦南乔急于求证心里的推断，根本不想听他辩解。
“所以，你母亲是因为有了身孕，才来这里住！因为这是你们家族里的规矩，是么？”
达宁眼底滑过一抹猜到丁点痕迹的难堪，但，面上还是稳的。
“我不太清楚，我听到的版本就是云黛说的那个…大师的意思是，云黛没说实话？”
秦南乔抿抿唇。
如果我直觉没错，云黛何止是没说实话！
王书妍有身孕，遵从松赞家族的传统，住进了这个祖祠护胎。
可她，生下的还是女婴！
做法之人肯定会把失败的责任，推到云黛身上，可是，云黛没事。
王书妍肯定是做了什么护住了云黛，而云黛肯定知道是什么！
之前的那个代昭，连生六个女婴，有没有住进过祖祠？
还有，王书妍的第二胎，为什么没有再回到祖祠护胎？
还有，一年前，王书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会出事？
她是不是用驱赶的方式，保下了云黛？
这一连串的问题，只有云黛最清楚。
之前，秦南乔不想拆穿云黛，是觉得她想瞒的事情，跟化解亡者执念无关。
但是，眼下看来，必须得从云黛着手了。
只不过……王书妍不会无缘无故，把云黛放在达宁身边。
同样的，达宁也不会无缘无故，允许云黛留在身边！
秦南乔已经试过看云黛的心声，云黛的心防几乎很少波动，偶有起伏，也是瞬间就恢复了。
所以，云黛的嘴和心，都非常牢固。
要怎么做，才能让云黛，心甘情愿把她知道的，和盘托出？
让达宁去问，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似乎只是一个晃神间，她居然想起秦湛对阿娘用的办法。
烂！
但，管用。
“胜算很大！”
秦南乔瞧了下达宁，突然说出他刚才问题的答案。
达宁一愣，继而大喜，又听她说。
“气运要好，需得天时地利人和，你虽因为重情，失了些天时和地利，但你身边的人和是你起事最大的助力。”
“请大师指点！”达宁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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