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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堂皇的牵强,又补充了句。
“秋菊嬷嬷说,半夏只有凭实力拿到花魁,才能让坊内姐妹心服口服,才能……”
秦南乔甚是和气的接过她的话茬。
“秋菊嬷嬷,听着是个有年纪的,她在坊内是做什么的?”
毫无难度的问题,却把海棠给问愣了。
半夏有些懊恼地盯了海棠一眼,替她回答。
“秋菊嬷嬷是长乐坊的房东,忙的时候,会帮忙做些端茶添水的打杂闲活。”
房东?
那可是比茶铺老板还要实在的土地奶奶了。
就在这时,秦南乔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一张橘皮脸。
“秋菊嬷嬷是藏人?”
“是!”
“她是不是也没有家人?”
半夏伸手撞了海棠一下。
海棠如梦初醒,脱口而出:“是!”
话一出口,海棠就震惊地看着秦南乔。
秋菊嬷嬷没有家人的事情,半夏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
“我能见见秋菊嬷嬷吗?”
海棠面露为难。
半夏又替她回答:“嬷嬷不喜欢见生人…不过姑娘应该是见过她的,就是那天给我送蔬果的那个。”
果然是她!
秦南乔对海棠笑了笑。
“花魁确实应该公平竞争,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半夏就算知道也会赞成,秋菊嬷嬷为什么不让告诉半夏呢?”
半夏敛下眉眼。
我之所以违背母亲的意愿,进入长乐坊竞选花魁,图的便是联合母亲的旧部,查出母亲的死因。
在坊内隐瞒我的身份,又不让我知道。
海棠!
你是不是利用了我的信任?
“啊?这、这……”海棠吞吞吐吐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算了!”半夏开了口,神色疏离:“也不是要紧的事。”
秦南乔扯了下嘴角。
不要紧么?
半夏的心理素质,过硬。
“半夏我、我……”海棠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半夏抬手制止了。
半夏没有再看海棠一眼,转向秦南乔,掀衣跪下。
“此刻之后,半夏愿终身侍奉姑娘,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海棠如遭雷击。
秦南乔淡淡看一眼伊曼。
伊曼跨前一步,老实不客气地勾起半夏的小下巴。
“听你这意思,是要把你自己卖给我家主人吗?”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卖,我家主人就一定要买吗?”
半夏被问懵了,这话说得好有道理,她无言以对。
“那、那姑娘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收下我?”半夏弱弱地问。
伊曼:“嗯?小脑瓜还挺好使的。”
半夏松了半口气,还有的谈就好。
可是接下来伊曼的话却令她心凉透顶。
“你这算盘打得可太精了,什么卖身为奴,你这摆明就是想拉我家主人给你当靠山的啊。”
半夏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如此。
当上花魁的时间不长,但她已经知道,杀害母亲的那些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要不是有玉牌傍身,她早就死几十次了。
她想得太天真了,别说报仇,她想活着,都十分艰难。
伊曼又说。
“你不会以为送上一块不知道真假的玉牌,我家主人就得拿自己的命保护你吧?”
半夏被说委屈了,抬眸看秦南乔:“姑娘,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伊曼根本不给她诉苦的机会,
“我家主人也不是不能让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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