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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世家大换血？”
纪雾雾眼尾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手上止不住的用力。
什么闪过脑海，痛苦闭上了眼，突然放手。
撑着地面，好耳熟。
想起来了，这件事她听过，是在……师父那听过一次，但当初的她，根本不想听到有关任何宁城的事，非常抗拒。
黄副主席跌倒在地上，不敢动那只受伤的手，疼得直冒冷汗，还要硬撑着身子。
“我潘家待你如何？你竟然那么回报我们潘家！舟楚时，你不要以为改名换姓就可以摆脱你身上的罪恶！”
“我没有……我记得，我永远记得！”
周主席有些歇斯底里，大口喘着气，让人感觉他下一刻那口气就会消逝。
纪雾雾来不及管脑神经传来的疼痛，扶着铁杆冷静站起身，抓住周主席的手腕。
“不要再说了。”
纪雾雾的侧脸有些担忧，脉象紊乱，心律不齐。
掐住周主席的下颚，拿出袋子里的药，颤着手倒出一颗，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
周主席凌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纪雾雾扶着周主席靠在墙上，强压下不适，转身冷眼看着黄副主席。
白嫩的手拨动着锁，“没死就说清楚，从头到尾。还有你到底想怎样？”
“哼，想怎样？我要他像我一样痛苦！说清楚？从头到尾我不过是想要他的一条命，你给吗？”
黄副主席抱住右手手臂，痛苦的脸上满是愤恨。
纪雾雾手指握着铁锁，冷嗤，“他的命你要不起。现在，我不会动你。”
收回手，扶起周主席，向外走去。
林雨雨见状握着铁栏杆，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要是不放我出去，我饶不了你们！”
“呵，倒是忘了你，放你出去？放心，会放你出去的。”纪雾雾侧眼，意味不明。
医院。
纪雾雾看着医护人员忙忙碌碌，重新给周主席插上各种仪器，打上点滴。
沉默着，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转而向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声控灯亮起，白色又昏暗的光。
落在纪雾雾脸上和身上，精致的侧脸下颌线发着淡淡的光圈，清冷明亮和阴冷压抑的两种气息完美融合。
如此和谐又诡异。
纪雾雾背靠着白墙，眼睫下垂着，掏出手机，更为亮眼的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
按了几下，放在耳边。
“喂？”
“干嘛？别催了，这次你要的资料会慢些，z国温氏还好搞，关键是霍氏，他们家的资料信息可是硬骨头。”
纪雾雾抿唇，“没有催你，有件事，叫@帮忙查一下宁城世家大换血事件，资料有多详细要多详细，越快越好。”
“……”对面安静了，似乎是吸了一口气。“不是我说，你能要些正常的资料吗？”
“怎么，不是你说的吗？鼎鼎大名的长空，你不是说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你们找不到的吗？而且你们可是号称国际上第一情报搜集和侦查的。”
纪雾雾冷淡的声音让对面的人意识到了不对。
长空唔了一声，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白雾，你怎么了？你语气不太对啊。有人惹到你了？你尽管开口，我带着人把他们灭了！”
“遇到了一些事，烦。”
纪雾雾半阖着眼，微有些不耐烦，萦绕的冷气都快化为实质的冰雪落在睫毛上。
长空嘶了一声，“还能有让你觉得烦的事？”
将电脑一扔，各种文件资料也不看了。
纪雾雾揉着头。
“怎么没有？是人都会有烦恼的事，行，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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