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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查到什么吧。”
霍深辞手持一颗白玉棋子，细细把玩着，一只手拿着手机贴近耳边。
声音低沉，无端多了几分沙哑。
江边抿唇，眼睛沉了下来，“没错，几天下来居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消杀人员的替换就像被安排好了一样，但查起来却是没有任何问题，就像t5出现在宁城居然都无迹可寻。
还有上头一直在催尽快结了，好像很着急把楼还给他们，真奇怪。”
“没有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霍深辞把白玉棋子扔进盒中，冷嗤。
不关心上头的人着不着急。
“这件事你别查了，再查下去也是无用功，显然主谋的人不在s国。t5不过问世多久？就能出现在宁城？不过他们既然对j集团出手了，必定是有所图。
既然知道他们有所图，就不怕他们不现身，你就待在宁城替我看着j集团。”
江边皱着眉，这件事比想象中更加棘手了。
“好，我会好好看着j集团的，你那边的事解决完就尽快回来。”
“嗯，挂了。”
霍深辞把手机放在一边，眸色暗沉。
t5……
江边挂了电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坐在这里抓耳挠腮地上蹿下跳？你属猴子的？”
温杜言拿着文件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十分无语开口。
江边：……
“你说什么呢！我刚刚和霍深辞通了电话，觉得他有句话说的怪怪的。”
江边摸着下巴，细细想着。
温杜言真想给他一脚，天天没个正事。
不想理他，走到书桌旁移开椅子，拿出笔处理文件。
“啊！我想起来了！”
江边从沙发上跳起来，“霍深辞那家伙叫我替他看着j集团！你想啊，肯定是他早就暗搓搓看着j集团了，不然什么叫替他？”
温杜言放下笔，揉揉太阳穴，“你有这个闲心，不如帮我多看点文件，霍深辞他心里的事你猜得到？”
“……”
…
纪雾雾回到别墅，打开了电脑，直接进了一个黑色背景的网页，无比熟练地登录了一个账号。
个人消息里全是未读信息。
纪雾雾没来得及仔细看，一条新私信就进来了。
「师兄」：小雾儿，你怎么登这个账号了？
「」：师兄我登这个账号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才回复。
「师兄」：“找***啥？”
纪雾雾手微攥，又松开继续打字。
「」：你……认识欧阳羽吗？
很久对面没有再回复，两分钟过后对面头像变灰了。
是下线的样子。
纪雾雾又等了三分钟，确定师兄是真的不会回复之后才退了这个账号，关闭网页。
如果说之前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师兄的态度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回复。
她可以确定一件事。
师兄认识……欧阳羽。
而且不是一般的交情，那欧阳羽在这里面有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纪雾雾来不及多想，思绪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
这是之前存的乐老的电话，这么晚……
“乐老，您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哎呀丫头啊，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跟你讲一声原j集团办公楼已经解封了！明天你们就会收到政府的通知，我这里跟你先讲一下，让你有个底。”
纪雾雾听见这爽朗的笑声，心里迷茫散去，失笑。
打趣道，“乐老这么高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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