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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职业士兵,普通老百姓变得只有农,没有战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如果真的是崇文抑武,不会导致军队的战斗力下降么?”
“正因如此,我才将军队,分成了防卫军和护卫军啊,防卫军是归朝廷的,是一定要以文治武的,战斗力下降,也是必然,我们也只能是从武器装备上想办法,说白了,仗着咱们大汉有钱,就砸钱便是。”
杜萍不解地问:“那为什么将军队交给安利号就可以了呢?”
“很简单,因为考核难道,也因为KPI,更因为惩治贪腐的成本。”
“啊?”
“这个啊,解释起来就难了,比如说,如果现在天下大旱,国库又有些空虚,这个时候有人上了一道奏疏,建议让扬州的百姓改稻为桑,将稻田改成桑田,再由徐州运送粮食给他们吃,而产出来的桑可以养蚕,可以缫丝,织绸,卖出了钱,既可以给国家交税,他们自己的生活也能得到改善,你说,这是良政,还是恶政呢?”
杜萍闻言想了想:“自然是良政。”
“错,这是个不折不扣,地地道道的恶政。”
“这是为何?”
“这天下的政策,从来都不在于如何草拟,而是在于如何执行,执行如果不能到位,再好的政策念出来,经也是歪的。”
“就说这改稻为桑之事吧,最大的缺点就是在执行的过程中,缺少反腐系统。”
“任何事情,都有成本和收益两面,改稻,就是成本,而为桑,就是收益,如果两件事的主体都是百姓,那倒也罢了,可如果改稻的成本有百姓负担,为桑的收益由富户官吏所收取呢?”.Ь.
“如果缺少改稻所需要的粮食呢?百姓如果不信任朝廷,不肯去改呢?”
“朝廷,什么是朝廷?朝廷就是一块牌匾,只要是身穿官服的人,谁都可以说自己是代表朝廷,代表朝廷,就有着强制性,到时候他们做任何事,都大可以说一句,这是为了改稻为桑,改稻为桑利国利民,乃是国策。”
“朝廷公信力在的时候,或许还好,可公信力不在的时候呢?老实说,公信力这个东西,在,那是特殊情况,不在才是常态,到时候任凭上面怎么说,如何让他们改,他们就是不改,又该如何?”
“说得再直白一点,朝廷就算是真的让利,真的割肉,真的要把这些钱给百姓,可如何才能够保障这些钱可以层层过手,最后落到百姓手里呢?”
“呵呵,夫人,你我皆是社会底层出身,这天下的好事,从来,也没有往平民百姓的头上落的时候,往往在落下之前,就已经被上面的人给抢走了,反倒是做事的成本,上面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推给那些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
“社会,就是这么个玩意,坏人往往总是比好人,老实人,就是要被占便宜的。”
“所以如果朝廷真的要做这改稻为桑之事,首先,需要在徐州买粮,可谁去买呢?是不是要派人监督?可是又要谁去监督那些监督买粮的人呢?”
“最麻烦的是分田,一户人家,到底有多少田亩,需要丈量,丈量得多了,朝廷就吃亏,就要多给补偿,丈量得少了,百姓就吃亏,改稻为桑就做不下去。”
“更何况,如何确保这些钱能真的到百姓的手中呢?还是需要监督。”
“田有良田,有中田,有贫田,有些田能种桑,有些田种不了桑,如何划分?”
“其实只要是这分钱之事,自古以来都是一样,钱是固定的,有的人多分,就一定会有人少分,如何分钱是一方面,如何保障下边的人按需去分,有权力的不趁机多分,又是一方面。”
“而为了防范腐败所多产生出来的这些钱,就是反腐成本。”
事实上据秦宜禄所知,防腐成本的这个事儿,其实是极其魔幻的,据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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