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有两个顾虑,窃以为大将军还是不可不察。”
“两个顾虑?说来听听。”
“其一,在于人心和道德的沦丧,人人争利之下,恶人实多矣,所谓十商九女干,虽可通过明晰律法,增加胥吏管理等方式进行抑制,然而商贾之流大多都会通过行贿来获得便利,何况商贾之道,最是容易产生纠纷,纠纷产生暴力,若是不加以抑制,会不会久而久之成为新的豪强呢?就以这阳翟县的脚行为例,一家脚行之中拥有壮丁数百人乃是平常,虽是成立不久,但码头上打架斗殴之事却是时有发生,甚至是欺压良善,也是有的,彼辈也皆是好勇斗狠之流,若是有朝一日这些脚行犯上作乱,其害,岂不是还要远超豪强百倍?”
“其二,如今颍川之内户籍限制几近于无,各县的情状男子自然也大多汇聚于阳翟,现在看来还不明显,但是假以时日,却是未必了,到时候各县乡野之中,尽是老弱妇孺,农事必然会有所延误,导致动摇国本,况且人都道阳翟来了,其余各县,还如何维持其正常的运营?”
秦宜禄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叹道:“老卢啊老卢,你这老狐狸却是越来越滑头了,说来说去,你还是对这新政有所排斥啊,当然,你说得也对,我相信民间真实的情况一定比你说得更加残忍,资本的积累,没有不带着血的道理,商贾之力,一旦发展起来,自然也远非地主能比,不过这两条你们难道当真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么?”
“官府施政,永远离不开一个钱字,其实只要有钱,所有的问题就都不会是问题,阳翟乃至颍川现在没钱么?名义上官府只是收了码头的到岸商税,实际上旁的不说,光是地产一项,我就不信你们不会操作,一口气把土地都卖了无疑是败家行为,但慢慢去租,只要这城中繁荣依旧,官府是永远都不会缺钱的,除非将来有朝一日你们冗员冗得厉害。”
“治安不好,就多赠郡卒,甚至县卒,更甚至将这些郡卒县卒单独成立一个警察局,大不了将郡卒也当做胥吏每人发两百石的禄米便是,孙坚手下那些立有功勋想要退伍的人呢不够了么?难道会没人愿意吃皇粮么?”
“商贾欺民,就多设胥吏独立司法,把刑曹和其麾下胥吏扩大十倍,二十倍,甚至一百倍,能不能确保法度施行?能不能让那些胥吏不敢去收受贿赂?”
“至于说阳翟吸了其他县的血,你难道还不会转移支付了么?钱是留给郡府的,又不是留给县府的,至于说什么耽误农时,真到了那个地步了,大不了砸钱就是,大不了以后田税不收了,甚至反其道而行之,谁愿意种地朝廷给他钱,怎么可能真饿死人呢?”
“在我看来,朝廷施政只要手上有钱,则至少九成九的问题都可以轻易解决,剩下的那些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若是主官平庸,不解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卢植闻言皱眉道:“大将军所言或许确有道理,然而颍川有钱,终究靠的是此地的特殊情形,难道大将军您能保证,将来新政推广到其他地方,也能想颍川这样有钱么?”
秦宜禄闻言倒是也点了点头:“所以说来说去,终究还是落在一个钱字,不过你们的职责,是将颍川和阳翟的新政推行下去,至于将来如何推行去别的地方,那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正说着,突然就听到远处闹腾了起来,无数的百姓居然纷纷主动往城西那边跑去。
连忙拉住其中一个百姓问道:“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打起来了,肯定是打起来了,猛虎帮和英雄会打起来了,这架都越了好几天了,你不知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啊,在阳翟,耳朵一定要灵,否则是要吃大亏的。”
“帮派打架?那你们怎么都往那边跑?不怕溅你们一身血么?”
“没事儿的,有县尉在那呢,他立有规矩,不会伤到咱们这些看热闹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