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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比从土里抠钱爽多了。
代价就是宋朝从此失去了征兵和征徭的土壤,所有的士兵全是流民充任,甚至国家级的重点工程也几近于无,朝廷对民间的动员能力完全无力,几乎是想干啥都干不成。
别说修大运河了,就开封到洛阳那么短的地方,疏浚运河四个字喊了一百多年,也愣是始终无力去修,比之汉唐时动不动征发民夫百余万的能力差得实在是没法比。
汉唐时期能把四夷打得叫爸爸,宋朝时却不得不对这四夷叫爸爸,根源就在于此。
换言之,就是在古代社会中,国家对民众的掌控力,基本就等同于国力,对民众控制的越是死,则国力就越是强盛,则百姓就越是贫苦,反之,对百姓控制的越是松,则国力就越是贫弱,但以市场经济为前提的话,百姓也能够相对富足。
国强,与民富居然成了一对反义词。
那么,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上的话,正常的帝王将相当然会更在意国强,不在意民富么,你问问宋朝那些皇帝他们想不想当唐太宗汉武帝,想不想对民间百姓予取予求?
只不过秦宜禄却是不是什么正常的统治阶级也就是了。
杨彪皱眉道:“若是……若是将军屯与民户进行区分的话,是否可行呢?”
卢植撇嘴道:“如此则百年之后军屯之民必然人人争相去做逃户,军人没有了荣誉,甚至只能拿贼配军来打仗,这样的军队,能够打得赢谁?”
秦宜禄诧异地看了卢植一眼,居然对他还有些刮目相看。
因为杨彪说的那个,正是明朝时期的玩法,而明朝中期以后兵户制度确实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当然,明朝比宋朝更起码,明明户籍管束没那么死,土地兼并现象也很严重,民间商业也很繁荣,甚至于田亩税和人头税在中后期也收不上来了,却愣是不能像宋朝一样开征商税,简直奇葩。
事实上宋明两朝的商业发展还真是类似却不相同,宋朝商业发展是因为政府重视,政府要从商人手中收税,那是真的在大力发展工商业,朝廷高度重视,甚至皇帝想扩建一点皇宫都不行,因为这样会影响商贾做生意,影响商贾做生意就会影响朝廷岁入。
明朝么,则好像更多的是因为搞商业免税,无形中降低了商业成本。
反正仅仅只从财政角度去考虑问题的话,明朝这个王朝能坚持两百多年不灭,只能说,他们的对手真的好弱,他们的皇帝和大臣真的很努力。
可以说,秦宜禄本人才是这天下最最清楚解绑户籍意味着什么的人,只是他明知道解绑之后的困境,也依然想做而已。
反正只是做个试点么。
以土地为根基的王朝迟早是要覆灭的,因为土地有限而人的欲望无限,社会很快就会卷起来进入存量厮杀,最终难逃三百年宿命论,但是以工商业为根基的话……谁知道呢。
反正打他穿越过来之前,也确实是没听说过哪家王朝有超过三百年的寿命,但起码也是个希望不是。
“多说无益,此事就这么定了,颍川,阳翟,也要发展,不能坐吃山空,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吏治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阳翟的情况直接上报给我和尚书台,隔三差五的我也会过来亲自坐镇,反正这里离着洛阳也不远,文和啊,以后我在阳翟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朝政,可以直接用快马给我送过来,当然,平常的小事,还是要你多费心了。”
贾诩一脸苦笑着应诺。
他妈的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了。
“胥吏培训的事儿,现在就要办,杨公,马公,此事你们配合文和要全力去做,争取要让所有的兵卒能够识文断字,懂的忠信仁义之道,将来退伍的时候,也能够独当一面。”
“喏。”
“阳翟这边做试点,原本有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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