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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的这个事儿甭管能不能成,就这一件事情本身,尚书台在此基础上再扩个三五倍乃至更多也是应该,再加上他一手握着天下郡国胥吏的任免升降之权。
这到底是大臣啊,还是隐皇帝?
所以贾诩现在真的是极其极其的认真,这个狗屁的尚书令他一天也不想再干下去了。
而且他也不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天下人还有谁能当这个尚书令,除非,是太子之类的。
不如干脆把这个尚书令的官职撤了得了。
哪知秦宜禄却摆手道:“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满朝文武除了你,谁当这个尚书令我都觉得不合适,现在也不是拆尚书令的时候,有句话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把事做成了,再去琢磨这些所谓的隐患也不晚,你就不要推辞了,若是觉得为难,那就勉为其难吧。”
“…………”
秦宜禄自然也是有些头疼,他当然理解贾诩的苦衷,他的权柄太大的话,一旦自己不小心嘎了,若是后继无人,他贾诩不想反都不行,搞不好他莫名其妙的就要混到王莽那个地步去了。
而若是后继有人的话……新皇帝登基第一件事儿恐怕就是办他!
甚至可能用不了多少年,秦宜禄本人也要看这贾诩不顺眼,也要办了他也说不定。
当然,秦宜禄作为穿越者对于他想要主导的这个改革去往何方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自然对朝堂的上层架构也早有一定的设想。
没指望一步到位搞成现代社会,但是他除了军制以外的其他地方却是越来越多的在向两宋去看齐了,到时候的朝堂自然也可以考虑往北宋的方向去考,比如三省六部制,比如中枢门下平章事,参知政事,枢密使等职务,都可以酌情而设,也肯定会酌情而设。
但可万万不能是现在啊。
本质上这些制度的设置都是为了制衡,而所谓的制衡,说白了就是扯后腿么。
哪有事儿还没开始办呢,甚至刚刚有个想法,就急不可耐的去制衡的道理?他连一统天下都还没实现呢。
因此上层结构的变革,在秦宜禄想来是必须要延后的,目前将天下权柄全都集中在贾诩身上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他相信自己只要还活着,就不怕贾诩能反了天。
退一万步说,万一他当真早死了,他那俩儿子都没长大,主少国疑了,那……这天下给贾诩也未必就是什么坏事儿,总比落到旁人手里强一些。
杨彪和马日磾两人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激动与心忧并存的神色,既都觉得欢喜,心知秦宜禄到底没忘记谁才是自己人,这不管对他们家族的存续,还是今文经学的传播无疑都是大大的加成。
只是如此一来却也将这新政与他们彻底的绑在一起了,而且无疑也是增加了他们在军队内部说话的分量,同时又觉得秦宜禄的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异想天开。
反对派就不说了,只要是改革就没有不遭反对派的,不过秦宜禄对内素来强硬惯了,这次的改革倒也真没涉及到谁的根本利益让谁活不下去的地步,倒是还好。
无非也就是以后各地太守失去了对自己佐吏的任免甚至升降之权了么,但起码举荐权肯定还是要留着的,这事儿的本质是中央集权,他们一群中央的重臣当然也乐意接受。
事实上卢植虽然是颍川太守,但因为颍川郡的特殊地位,也不能真拿他当个地方官去看待,他身上现在也还挂着个尚书的衔呢。
只是这钱……指着完全从商税去收,这可能么?
好么,人家别人改革都是为了开源节流把钱省下来,这倒好,直接把俸禄支出增加了一百多倍,甚至可能都不止。
这自信是哪来的呢?凭什么胥吏增加,税赋就能上来呢?
这社会毕竟是刚刚才进入市场经济,市民经济,大家也确实对商业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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