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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导,只要能做得到有序,其实这根本就不应该堵住,这岂不就说明卢植的能力不足么?”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无语,过了一会儿,还是杨彪仗着自己资历老道:“大将军此言差矣。”
“差在何处?”
“您说的这些,根本就不不可能实现,就比如说规定所有的船只只能靠右行驶之事,且不说这样的规定对于许多外地货船来说根本不知道,就算是他们知道,又如何能够保证他们会遵守呢?难道要自干每日什么也不做,专门在这颍水之上维持秩序,监督实行么?至于说,由小吏负责管理此间秩序,那更是无稽之谈了,大将军以此来论述子干不贤,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官员寒心么?”
杨彪说得自然也是很有道理的,说白了,有没有规矩是一回事,规矩有没有人能够遵守,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实在的,即便是古代王朝,其实古人的智慧也是不低的,任何一个古代王朝如果能保证朝廷所定下的规矩,下面的人都能百分百的遵守,信不信绝大多数都能够千秋万载不灭?
规矩这东西终究是要由人来执行的,这既是人类社会几乎无解的弊病,再怎么好的规矩都没有用。
而以这交通规则来说,其实整个古代社会,交通规则这玩意其实就一条:谁横,谁走。
两船相撞或者两车相撞之时,就要互相亮一亮身份,如果一个是官一个是商,自然就是商人的车架退避,甚至还要下车行礼,而如果两个人都是官,那自然要互相比一比谁的官大了,有些一时分不出大小的情况,家丁们拔刀相向也是常有的事。
这年头胥吏属于贱籍,其地位其实比良民都低,指望他们来管理交通,可能么?人家就算是逆行了你又能如何?抓人家大人们坐牢拘留?
他上辈子看过的资料中称,某个曾在乾隆朝时出使的嘤国使者在回忆录中写到,他出使清朝时最让他永生难忘的一件事情,是哪个陪同他的官员在苏州一代行船的时候与人相撞,结果谁也不让着谁,最终强行挤过,而在这个过程中,两艘船上都有水手被挤落入水,但两艘船上的大人们却好像谁也看不见那些落水的水手一样,自顾自的把船给开走了,而那些没有掉下船的水手依旧在操弄船只,谁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说白了古代社会就是个人治大于法治的社会,人分三六九等,阶级壁垒鲜明,当官的更是完全凌驾于任何的规则之上,能管住当官的的就只有更大更有权力的官,所谓规则,那就是个屁。
连皇帝的圣旨下到民间,老百姓都不一定当一回事儿了,又何况是卢植所立的交通法呢?
根本就没有实施的土壤。
所以秦宜禄对此笑了笑道:“你说得这些我当然也是明白的,所以,虽然这确实是卢植的能力不足,但我也知道这并不能怪他,而是时代的局限性,换了任何人坐在他的位置上也不能比卢植做得更好,所以说,才要深化改革啊,见微知著,咱们大汉的弊病,早已经透到了骨子里去了,而此前种种的改革,至多只能是治了表里,所以,还要进一步的深化啊。”
“敢问大将军,又……要往何处去改呢?”
“这个不急,我且先卖个关子,到时候再说就是了。”
说话间,却见这拥堵的河道之上,居然有一人影在缓缓的穿梭而过,仔细去看,那人影脚下居然踩着一个类似于冲浪板一样的大木板,手上握着两根有点像滑雪仗的东西当做船桨在划,居然真让他在这江面上游动自如。
如此奇怪的交通工具和划船方式,让秦宜禄这个穿越者都觉得叹为观止,不禁感叹,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果然是无穷的,这都是怎么琢磨的呢?
就见那人一路穿行,时不时的停在一艘艘大船附近满面堆笑的在说着什么,然后又点头哈腰的离开,那熟练的动作看的都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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