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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不忠之类的,但奈何他跟何后的关系一直都还挺好,而且目前为止确实是没见有什么太僭越的举动,反倒是这天下其他诸侯在这方面越做越出格,渐渐的也就没了指责的立场了。
但若是拿他的身份来说事儿,那就真是百口莫辩了,因为秦宜禄确实是并北人,这种事儿根本就说不清楚,他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你怎么证明你妈不是匈奴人?
他娘早死,他母族那一支压根就特么没人!
半耕半牧么,他很小的时候母族那一支就都牵走了。
当然,想找回来当然也是可以的,只是秦宜禄一直没找罢了,没必要,给自己找一堆亲戚回来,将来这些人都成了皇亲国戚,平白给后世子孙添负担,要知道皇亲国戚这种东西,都是很能生的。
事实上秦宜禄本人压根就没在意过这个,莫说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汉人,那李唐王朝板上钉钉的有一半鲜卑血脉,那又如何?后世之人谁会说李唐是个鲜卑王朝?
“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徙陵,送长子去颍川书院就读,愿意的话欢迎,不愿意的话,就让他们造反吧,不破不立。”
“颍川书院啊,这……老师,徒儿还是觉得,颍川那些人,不可信,要不您让他们去弘农呢?”
秦宜禄闻言狠狠瞪了杨修一眼。
杨修见状低头不瞅他了。
“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们家给的恩荣不够?觉得我重启颍川书院,苛责你们了是吧。”
“没,没有。”
“你就是有。”
“那你说有就有吧。”
“你……你啊,老师能那么糊涂么?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我还能分不出来?你们家,我是有大用的。”
“什么大用?”
“我又要改革了,本来,是打算回洛阳再跟你爹说的,哎~,过来,我跟你念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