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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既然这些这些颍川派注定无法为自己所用,影响力还这么大,那……还跟他们客气个鸡毛?
所以秦宜禄也就表面跟这荀爽客气客气,几乎是刚一进屋,待客酒都还没有上桌,秦宜禄便单刀直入地说起了正事道:
“慈明先生乃世所共知的大德之人,按下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天下纷扰,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深入朝中,以做楷模啊,吾此次前来,所为的第一件事,便是代太后来问问慈明先生的意思,可愿为天下苍生,躬身入局,接受朝廷的公车征辟呢?”
荀爽一愣,随即道:“在下不过是乡野之人,闲云野鹤之辈,只会做做学问,并无治理天下之能,朝廷若是愿意取仕,颍川郡中自是不乏人才,何必征辟我这个土都埋了半截的老头子呢?”
秦宜禄闻言也是感叹:“是啊是啊,要不怎么说,有时候不愿意跟你们这些清流名士去打交道呢,就好像做官是一件非常低端的事情,会脏了你们的手一样。”
“以前,你们说阉宦当道,不屑为伍,倒是也勉强有那么几分歪理,毕竟宦官是什么东西大家都懂,给宦官做事,那是真的有可能去脏了你们的手的,可现在宦官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伏诛,太后贤明,自然也不会如先帝一般是非不分,还躲避征辟,为啥?当我大汉的官员,委屈你了?非是我存心找茬,实在是不懂,不解,不明啊,还希望慈明先生,能够为我答疑解惑啊。”
说着,却是随手拿起自己的佩剑,带着剑鞘似有意若无意的,重重往身侧一顿,发出呛得一声声响。
原本高高兴兴,乐乐呵呵的荀爽闻言一怔,脸色就仿佛一张照片一样的给定住了。
来找麻烦的?
事实上荀爽不想出来做事,当然不可能是为了不想脏手,当年或许确实是,但其实随着黄巾起义爆发,党锢之祸解除,颍川士人就已经大规模的重新进入朝堂了,刘宏死了之后党人势力再上层楼,哪还有因为脏手不做的道理。
他不想出来,纯粹是因为他已经老了,五十多,奔六十了,这个岁数在现代或许还好,但是在古时候那真的是地地道道的老夫了,这个岁数还出什么仕?
他是自桓帝时就已经归隐了的人,一晃三四十年都过去了,三四十年没沾过官场,他的名气虽然还在,但其实政务能力早就不行了,说句最最实在的话,当前官场上的绝大多数官员他压根就都不认识,这要怎么办事?万一把事情给半砸了,岂不是恶了自己的一世贤名?
他要出仕,起步就肯定是两千石以上,甚至两千石的官员也根本都配不上他的名气,如原本历史上那般,董卓强行征辟这荀爽的时候几乎是一路快马加鞭,走个手续的功夫只用了几个月就将他从白身硬提拔到了司空这样的位置。
可站得高固然看得远,但摔得也疼啊,一个四十年远离官场的人,突然给摁到当朝三公的位置,放眼望去无论是同僚还是手下,绝大多数都不认识也不了解,这特么是好事儿?他又不稀罕区区一个三公,何苦来哉?
相比之下,同样的政治资源,自然是让荀家的年轻一代出仕更符合他们的利益,荀彧、荀悦、荀谌、荀攸,这都有孝廉的出身,稍微安排一番就都能坐在要害位置上,不出十年甚至五年,他们荀家就可以增加至少四位两千石,而他这个老东西,则可以继续留在颍川,借自己的资历和名气继续维持颍川书院,利用自己在学术上的地位,让荀家继续坐稳颍川派大哥大的位置,同时为他们荀家的这几位麒麟儿、千里驹去保驾护航。
不是没想过秦宜禄会对付他们,但在他们想来这秦宜禄到底也是个文化人,又不是真正什么都不懂的武夫,那满江红,宦官论写的连他都自叹不如,更别说还有编撰左传,重编春秋之功了,就算是找麻烦,他们这是个学院,学派,按说也应该跟他们辩经才对啊?
总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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