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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又说笑话,何家如今如此显贵,我求着何家照看我还都来不及呢,又如何能照看得了何家?”
“显贵?哪来的什么显贵,深处风暴之中,才知此中险恶,自我兄长当上了这个大将军之后,咱家每一天过得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说真的,隔三差五都要失眠,河阳侯若是肯帮我,或许今后,咱家还能睡个安稳觉,事实上便是我那兄长,现在也已经是一宿一宿的掉头发了。”
“若是……若是将来天下有变,若是有人意图行霍光、王莽之事,还希望河阳侯能帮忙保我与皇儿性命,哪怕是做个傀儡呢?若是有人行项羽之事,则还希望河阳侯能助我娘俩重建汉室,哪怕是去凉州呢?若是……呵呵,若是有朝一日天地变色,河阳侯也想做这天下共主,还希望河阳侯能够……赐吾儿一个郡公、或者王侯之位。”
秦宜禄见状也是不由得对这位皇后刮目相看道:“皇后您这说得,我可是真听不懂了。”
“是河阳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一场黄巾起义,接下来几年朝廷在关东,江南,恐怕连税赋都要收不上来了,关西有兵,关东有钱,朝中党宦之争如此激烈,却让我那兄长和弟弟来做这两个上公将军,刘宏他自己躲去西苑,反让我何家挡在前面承受一切,前路何方?吾实是已经看不到了啊。”
“今日吾与河阳侯订此君子盟约,河阳侯若是答应,朝中事但有所需,吾自然会全力相助,便是一二年之内让您做上卫将军之位,也未必不能,关东派不敢指望,宦官又指望不上,我们娘俩能倚靠的,自然便只剩关西将门了,何苗也好,何进也罢,无论这身后所代表的是宦官还是党人,都不过是因时,因势,因利而倒,何家所求,仅仅只是图存而已,本朝以来,大将军,好像还没有过善终好死的吧?”
秦宜禄闻言,颇为沉着地拿起了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瞥了长秋宫中的其他侍女和太监们一眼,笑着道:“皇后对您宫中的奴才,就这么自信?况且我便是答应了您,您又如何能够确保将来我真的会履约呢?您又如何能够帮助我在短时间内当上卫将军呢?”
何皇后闻言也笑了,却是突然站起身来,素手轻轻在自己腰带处这么一抚,衣裙应之而落,居然当着秦宜禄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给脱了,露出了其曼妙的躯体。
秦宜禄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香艳,还以为这何后接下来要威胁自己喊非礼之类的,直吓得亡魂皆冒,一口茶水噗得就喷了出来,脸色也霎时间变得惨白一片。
“黄黄黄皇后,你你你你,你要干啥?疯了?!”
“河阳侯不必紧张,我这么做是为了告诉你,长秋宫之中发生的事,只有孤允许的,才能传得出去,孤不允许的,无论孤做什么,刘宏都不会知道。”
秦宜禄有些看不懂,但是他很受震撼,道:“不是,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不就完了么,那也用不着如此吧!快穿上,快穿上。”
说着,秦宜禄一边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还真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实话实说,秦宜禄这辈子所见过的大小美女之中,还真就只有何后在容貌、身材上能与自己媳妇难分伯仲。
再加上他皇后这个身份,这特么,实在是太刺激了!
甚至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对这位出身低贱却能做到皇后的女子愈发的有些钦佩,这人也就是生在了东汉末年,这特么要是生在唐初,搞不好能跟武则天掰一下腕子。
却见何后非但没有穿上衣服,反而温柔地跪坐在了秦宜禄的面前,道:“朝局争斗,争到最后争得无外乎是兵权,河阳侯若是能如愿当上卫将军,以您的威望,若是有我帮衬,至少可以彻底掌控北军、卫军,彻底控制洛阳兵权。”
“如此,你我联手至少可保京师无忧,也能保我何家平平安安,卫将军,自然也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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