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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宜禄闻言不由自主地扭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广宗城墙。
“冀州军中,你还能指使得动的,还有多少?”
“除了我从河东带来的本部兵马,就只有吕布成廉这一部不足万人了。”
“广宗城内贼军又有多少人呢?”
“少则十万,多则四十万。”
黄巾的兵力从来是个迷,尤其在守城战之中,不论男女老少,只要头上顶了块黄布就都可以算做黄巾的兵,民心在彼,自然是军民一体。
秦宜禄叹气道:“你的河东骑,我的并州骑,在广宗这地方全都施展不开,总不能真的让骑兵下马用两条腿去攻打坚城吧,那也太der了,桓典我倒是给带来了,他手下的强弩士倒是好用,但此时他还能不能听我的,也难说。而真要是按你所说,咱们半个月就得破这广宗,这仗,怎么打?”
“正是因为难,所以才要请求壮节啊。”
“难道让你带领大军看戏,我带着我的本部兵马攻城,还要我半月破城么?城中那是张角,此人之可怕,你我都是见识过的,我就算是有此心,也没那个能力啊。”
“还请壮节救我!”
这是典型的耍无赖了,当然,看得出董卓已经是真没招了。
秦宜禄也没办法,点了点头,只能道:“我尽力”…………
广宗城内。
站在了城墙的边缘,宛如一个蜡像一般的张角已经呆呆的在夏日的酷暑之中站了近半个时辰了,半个时辰里一直就没动过地方。
如果让秦宜禄看到张角,那他一定会大吃一惊,只见此时,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张角,头发居然已经掉了一大半,甚至可以说,都快剩不下几根了,而脸上的皱纹,神采,皮肤的光泽,看上去也仿佛老了十岁不止,身体上更是已经瘦骨嶙峋,腰背佝偻,居然还要拄着拐杖才能在城头站得稳。
这哪里还有半点,初次见面时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儿!
“大哥,您快下来歇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啊,数以百万的弟兄,都还指望着您带领咱们建立黄天大道呢。”
好久,张角才用沙哑的嗓音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是立得起这黄天的人,不会是我了,我是……这天下的罪人。”
“大哥!!你得振作起来啊!”
“振作?老二啊,那城外的援军,确定了吧?是不是秦宜禄?”
张梁闻言神色一阵凄苦,却是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是他,老对手了。”
“之前,不是说他去豫州了么?”
“是。”
“如此说来,波才和彭脱,应该都已经完了,豫州黄巾,也已经完了。”
“大哥,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在哪呢?幽州么?多久没有幽州黄巾的消息了?彼处胡汉混居之地,太平道不传胡虏,注定难成大器的,青州、徐州?远水难解近渴啊,况且我听有传言说,徐州黄巾已经大致平定了,真要说指望,恐怕也就只剩下南阳黄巾了,然而豫州黄巾既破,汉庭一定会调主力围攻,他们的处境,比咱们又能好多少呢?困兽犹斗罢了,我,也活不长了。”
“大哥!!您……您快坐下,歇歇吧,城头风大,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们已经失败了,秦宜禄和他的骑兵来了,这下,广宗已经成为了一座彻底的死城,而且不会有援军了,我们所做的挣扎,无非是早死,还是晚死而已。”
“别说了大哥,我们有您在,只要有您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可是我也快要死了。”
“大哥!您是天师啊!”
“别说这种傻话了,太平经的全本已经传得到处都是,其中只有三成是道书,七成都是医术,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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