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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是不可多见的宝物，这东西，我只在当今圣皇身上瞧见过。你仗着少有人知道这东西，便堂而皇之地做成了扳指把玩，却没想到，会在这兰城遇到识货的人吧。”
听左明赫提到当今圣皇，沈不换的眸中沉了沉，“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杀了我？大理寺卿不是当今圣皇的走狗吗？”
左明赫自顾自地喝酒，“帝王的家事，我并不想管，也管不起。”
沈不换盯着左明赫，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
左明赫任由他盯着，也不解释，只是突然开口道，“沈楼主，我原本并不打算追究你的真实身份，只是你不该杀了林慎。”
沈不换默了默。
他怎么会知道？
“想问我怎么会知道是吗？沈楼主，下次记得销毁证据，你袖中的蝴蝶兰气味，可还不曾散去呢。”
沈不换闻言，抬起袖子闻了闻，突然一笑，“不愧是大理寺卿，不愧是断案神手。”
“他本就是死罪了，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补这一刀？”
“他想嫁祸于我，不该死吗？我早就立过誓，此生绝不容忍任何人欺我、辱我、贱我。”
左明赫挑眉，淡道，“为这一口气，杀了一个人，并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由我说了算的。左明赫，既然你知道我杀了林慎，那你可猜得到我是如何杀了他的？”
左明赫思索了一下，答道，“既然你白日里能使幻术，化成楼里的姑娘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出门，想必化成县衙监牢里的狱卒，也不是什么难题吧。呵。”
“左明赫，你这样聪明，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留你了。”
“就我们二人的境遇来看，不是你留不留我，是我留不留你。”左明赫抬眸，对上了沈不换的。他眸中黑沉，似有凌厉之气，却又极其淡漠，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十分契合地结合在一起。
两人对峙了许久，是沈不换先败下阵来来，他突然大笑起来，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了，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停不下来，笑着笑着连眼角都有些湿润。
“武晟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把好刀啊！只是，可惜，可惜......哈哈哈......”
他这样直呼当今圣皇的名讳，左明赫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
“既然今日棋逢对手，相谈甚欢。那我便送你一句话啊，你虽然聪明，但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哈哈哈哈，我便等着，等着你恍然醒悟的那一天......”
左明赫离席的时候，眸中还是清醒的，被夜里的风一吹，更是清冷如常。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周舟趴在桌上，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立刻一改清醒的模样，换成醉意朦胧的样子。
他扶着门，有些跌撞地进来。
周舟听见声响，立即起身过来扶着，“大人，你这也喝的太多了吧。”她扶着左明赫到榻边坐下，手抚上他的脸庞，竟然烫得吓人。
“这酒意上来了，真是不该任由你同那个沈不换喝那么多。”周舟取了湿毛巾来，仔细给左明赫擦脸。
左明赫闭着眼，享受着周舟的照顾，一边问道，“你方才，做什么？”
周舟回应道，“幻楼里的姑娘不知为何，偏要拉我去看什么胭脂水粉的，我又实在看不懂，便回来了。刚刚我在推演林慎的案子，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既然没有第三人进入监牢，那蝴蝶兰究竟是怎么带进去的......”
“......这么想知道？”左明赫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眼眸慢慢沉下来。
“难道大人你已经知道了？”周舟诧异道。
“嗯。”左明赫点头，身子还跟着一晃一晃地。
周舟看他明显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心里想笑，但面上还是努力掩饰。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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