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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冷静，看着倒挺有闲庭散步的风范啊。”左明赫轻笑道。
沈不换见此人气宇轩昂，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方才这女捕快似乎还挺听他的话，定是不简单。
沈不换故作无奈地一扯嘴角，“哎，那能如何，若是慌慌张张，便能洗脱我的嫌疑了吗？”
“想要洗脱嫌疑并不难，只要你好好配合。”周舟说道。
沈不换一甩衣袖，“说吧，怎么配合？”
“沈楼主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就好了。”左明赫说道。
“沈某定当知无不言。”
左明赫似乎不经意地说道，“那就，先说说幻楼里的姑娘吧，就从菁菁姑娘开始说起，如何？”
沈不换果然神色有异。
顿了顿，他说道，“菁菁是我楼里的舞姬，三年前来的，跳得很好，宾客都喜欢她。玉满堂看上了她，想要赎下她回去当小妾，但我楼里的规矩就是只卖艺不卖身，平时有我在，他也做不得什么手脚。”
“但一个多月前，我离开兰城办事，玉满堂便趁着这时候将菁菁抢了去，不久后，便听闻在玉满堂家宅中投湖自尽了。玉满堂向外称是菁菁自己想不开自尽，但我的人查过，菁菁是被玉满堂虐待致死的。”
这故事倒跟周舟猜得差不离，她挑眉，“所以你就存了心思，想为她报仇？”
沈不换双手撑在身后，往后一仰，不屑地一笑，“报仇算不上，只是这规矩还是要立的。要不然真以为我幻楼是什么人都能骑到头上的。”
周舟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此时的露出来的高傲才是真实的沈不换，而一开始就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他的伪装。
“你演了今天这出戏，就是为了你所谓的立规矩？包括杀人？”周舟追问道。
“周尹天的功夫你学了不少，他的聪明你怎么一点也没学到？”沈不换嗤道。
这不过是她的讯问手段，她不过是想套出更多的信息，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周舟顿时只想给他一拳，但想想还是极力忍下了。
左明赫见他又提起周尹天，当即存了个心思。
沈不换继续说道，“要立规矩我方法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