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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借着学富五车的学问,在整个峦山县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正的做到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不知多少乡绅富豪想让自家子嗣拜他为先生。
“老爷,老爷!”
就在丁学文写地兴致正浓之时,丁府管家娄泉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丁学文皱着眉头说道:“娄泉,老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老夫写字之时不要来打扰,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娄泉连忙说道:“请老爷恕罪,不过小的有要事向您禀报!”
丁学文放下手中的毛病,道:“何事?”
“启禀老爷,就是城墙之上的那副千古绝对的下联被人对出来了!”娄泉回道。
丁学文满不在意的说道:‘哦,看来峦山县又出现了一位有才学之人,不过这跟老夫有何关系?"
娄泉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您忘记了当初你曾经说过,这是千古绝对,就算再过百年都没有人能对得出下联,现在被人对出来了,而且对出下联的还是一名小乞丐,
于是现在城中不少读书人都说你是沽名钓誉之辈,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丁学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怒意,古代读书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文名,现在居然有人说自己不如一名小乞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都有谁说老夫是沽名钓誉之辈?”
娄泉跟了丁学文十多年,一看丁学文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正在气头之上,所以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大多数读书人都在传这个消息,甚至还有人说你论学识比不上这个小乞丐。”
丁学文闻言,深吸一口气,道:“夏虫不可语冰,他们都是群目光短浅之辈,岂能懂老夫,他们愿意说就说去吧!”
娄泉立刻躬身道:‘老爷宽仁大度!"
丁学文没有回答娄泉的话,而是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自己乃是赫赫有名的大儒,岂能和一群才疏学浅之辈一般见识,但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自己堂堂的大儒居然比不上一个小乞丐,开什么玩笑,这年头三人成虎,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那岂不是代表自己做贼心虚,默认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