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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在泥沼里也不敢动,怕那是越南人的诡计,就那样一直忍了一个晚上,见那些越南人真的走了,才小心翼翼的出来的。
可是,一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两个人,一开始我们以为他们是陷到泥里面去了,就用竹竿在泥沼里找,结果钩出了他们的尸体,就发现这两个人已经给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吃空了,只剩下一张透明的皮,胸腔里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在鼓动。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害怕沼泽,后来调到尖刀排到越南后方去作战,全排被伏击死的就剩下我和通信兵的时候,我们又逃到一个沼泽边上,那次啊我就宁可豁出去杀光追兵,也不肯再踏进这种地方一步了。”
潘子说着说着,就不停的打哈欠,吴邪也听的朦朦胧胧的,眼皮只打架,跟着又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我觉的有人在摇我,还渐渐的把我抱了起来,我睁开眼看到是小哥,他好像正在看着什么。
吴邪也是正迷瞪着,就被人推醒了,他想推开那人继续睡,结果不仅没推到,那人还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他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阿宁在捂他的嘴巴。再一看一边的潘子正在轻轻摇醒胖子,几个人都好像是刚醒的样子,在看一边的什么。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大风刮着我们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在不停的抖动,像极了要起风的样子,然而,四周却没有风。这不对啊,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眼睛也瞪圆了,看着头顶上,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颗树上蛇行盘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