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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
这种刻意的冷淡与之前的主动搭讪完全不同,透露着一种莫名其妙,却又突然而至的惊悚。
还是太小瞧果戈里的城府和心机了吗?
白宁在有意地驯服和驱使果戈里,果戈里又何尝不是在顺水推舟地利用他们呢?
严格意义上来讲,果戈里才是这里的主人,强势而自私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地当枪使,成为白宁手中的一枚棋子?
怀着这种不安的心情,一直等到夜晚扎营完毕,白宁才准备刻意接近一下沉默不语的果戈里。
“果戈里,这片林子明显安静得有些过分,你所说的危险,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白宁带着翻译坐在吃饭的果戈里身旁,带着些许闲谈的惬意,却惊不起果戈里的任何波澜。
“危险只有降临了才叫危险,不下雨的黑色云彩,不过就是一片毫无用处的背景幕布。”
果戈里的回应相当简单,带着些许微笑,就像是一场真正的无聊闲谈。
他的态度依旧,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多说无益。
之前可以将其理解为处心积虑的隐藏,现在却更像是一种似有若无的切割。
难道,这几天的某些表象,某些不可被察觉的举动,已经让果戈里产生了背叛队伍的想法吗?
这个身患厌蠢症的男人,这个身负极端扭曲心态的病人,这个善于将所有过错全都归结到其他人身上的怪人,真的在果断切割与整支队伍之间的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