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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问道。
“啊?额……是吧……”
刘光齐艰难道。
这老家伙,是真能给他招惹是非啊!
“对了,你工作了是吧?”
大夫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光齐,尤其是鼻子抽了抽,明显闻到了一股臭味,顿时了然。
“今晌午在轧钢厂茅房和易中海他们抢东西吃的,就有你一份吧?”
“……”
刘光齐那个气啊!
你特么一个大夫,好好看病不好吗?专门揭人短,有意思吗?刘光齐恨不得将这大夫生生撕吧了才解心头恨。
但是……
他不敢啊。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谣传而已。”
刘光齐只能强笑着勉强解释了一下。
但内心,对自家老子刘海中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当然,他更恨得还是李长安。与此,他也是深刻意识到了,这四九城真的是没法呆了。
眼前这大夫,嘴碎之极!
明摆着爱传闲话。
来这里瞧病的病号,哪个行业的没有?这大夫就算一只接诊三四个病人,一个月下来,也是百把个了。
这百把个病人,再帮着他继续“扬名”。
而且。
还有轧钢厂一万多工人帮他“积攒名气”。用不了多久,整个四九城,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会知道,轧钢厂有个爱吃茅房特产的二十四级干部刘光齐。
找媳妇?
找个屁啊!
必须要走!
“茅房抢东西吃……不愧是大夫啊,话还是文明的。”
一旁,闫埠贵听着,又是感慨,又是觉得恶心,脑子里有画面了。之前在四合院,其实他已经是听到了一些,但现在再次听到,还是想要反胃。要不是他一辈子精打细算,生怕糟蹋了晚饭,备不住真就吐出来了。
“大夫,那老太太怎么样?”
终究是一个院子住着,闫埠贵还是问道。
“那老太太情况很不乐观啊。”
大夫直摇头。
“这老太太的确只是断了一条腿,可年纪太大了啊,想要恢复难度很大,不能动手术,只能慢慢休养,吃点药什么的,其他的就看意了。
句不吉利的话。
看着只是断了一条腿,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问题是……
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这么一折腾,不只是断腿的痛苦那么简单啊,不是还遭了一次吓吗?身子骨不一定能熬得住啊!”
“明白了。”
闫埠贵点零头。
“谢谢大夫啊。”
“呵呵,不客气,行了,我检查完了,你爸高烧,测量了一下,快四十度了,按你们的法,又是癔症又是挨揍什么的,折腾的可是不轻啊。
得先吃点退烧药。
然后打点滴退烧。
另外啊。
你妈我也检查过了,问题其实应该不算太严重,主要是受了惊吓,外加遭受重击之后,你们家属没有及时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现在什么气,你们不是不知道。在地上躺了二十来分钟,可够受的,肯定山了元气。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子女的,干什么吃的。
但。
也不排除脑内出血的可能,还是要具体检查一下再。去交钱吧。”
终究是医者仁心,虽然看不上刘海中一家子,但,大夫话的时候也没闲着,帮着做了初步检查。
“大夫,我问一下,我爸妈这病,大概要花多少钱?”
刘光齐问道。
“这个……不好啊。你妈肯定伤了元气,得慢慢补、调理,花钱……不会太多,但,你爸刘海中可就不一定了。
一犯了两次癔症,精神方面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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