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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县的男朋友?”
“很奇怪吗?”
“很奇怪!”
“怎么说?”
沈越晖放慢车速,“不是,姜医生,你找个苍松县的,这咋整?你不是还得回泽州啊?你们两是异地?还是他跟着你到泽州工作生活?”
沈越晖怎么想都不对。
姜隐瞪了他一眼,“怎么,必须得他跟着我回泽州啊?不能我跟着他留在苍松县吗?”xь.
沈越晖再度大吃一惊,“什么?你想留在这里啊?”
见姜隐一副认真的表情,沈越晖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啊?姜医生,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这儿哪里不好吗?”姜隐问。
“这儿哪里好了?生活节奏和工作节奏慢?这里的人淳朴?”
“难道不是吗?”
“难道你忘了这里的沙尘暴了吗?秋冬春季节的沙尘暴,漫天飞扬的沙土,灰黄灰黄的天空,看不到蓝天白云,待久了,呼吸道疾病都能出来。”沈越晖连连摇头,“论自然环境,论经济发展,肯定都是泽州好。”
从来都是人往高处走,哪有人向下兼容的?
姜隐能理解沈越晖的不理解,很多人都不理解她,包括她的家人朋友。
姜隐想了想,回答道:“是啊,你和许多人一样,对我这个决定有非常重的偏见和不理解,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像今天的巡诊,你也看到了,那里的村民出行看病都极为不方便,因此更需要村医。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早已超越了物质需求。对我而言,在这里,被需要,就是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