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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迟了姜隐下乡地时间,因为马上要到五月一号,五月一号是劳动节,按照土门镇的往年规矩,五月份各乡镇街道是要组织全体职工干部开展植树绿化活动的。
不出意外的,今年土门镇卫生院的医护人员被分到了库漠丘林场开展一日植树劳动活动。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姜隐心里一动,问道:“库漠丘林场?”
“是的,姜医生,我们应该是去腾格里沙漠南缘的库漠丘林场种树。”刘秋琳说。
“什么时候?”
“五月一号。”
姜隐看了一下日历,“那不就是下周一?”
“是的。”刘秋琳以为她不喜欢植树造林,“姜医生,你五月一号那天是有安排吗?”
“没有。”
“那你是不喜欢种树吗?”
“也没有,种树挺好的啊。”姜隐反倒巴不得去种树,“种种树,活动活动,劳动劳动,也挺不错的。”
姜隐翻动着日历,忽然想,时间要是过得再快一点就好了。
*
四月底,天气就热起来了,苍松县的居民们都脱掉了厚厚的冬衣。
但是西北日夜温差大,纵然中午热得只穿一件薄衫了,但是早晚还是冷飕飕的,得加一件厚外套。
姜隐经常在上班前,都要纠结一下该穿什么衣服。
她终于能体会到以前读书时候学到的课本知识中,新疆地区的“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是种什么体验了。
西北内陆温带大陆性气候所带来的气温日较差实在是太影响当地居民的生活了。
刘秋琳笑话她,苍松县的气候对当地人其实没影响,因为当地人已经习惯了。有影响的只是他们这些从南方来的外地人。
好在,姜隐没有再流鼻血了。
五月一号土门镇卫生院医护人员分配到库漠丘林场植树活动的事情,盛原也知道,他已经看过来林场种树人员的名单了,姜隐的名字赫然在里面。
但是,他没有询问姜隐,姜隐也没有联系他,两人默契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五月一号那天,晴空万里。
立夏将近的季节,万物葱郁生长。
土门镇卫生院的医护人员坐着中巴车,一路沿着村镇小路往东北方向而去。
远处祁连山脉清晰可见。
姜隐透过车窗远远望过去,只见群山叠嶂,雪峰皑皑。
“风景好好!”刘秋琳一直望着窗外,“没想到卫生院往东北的方向,竟然还有村庄。”
“一路往北,就是腾格里沙漠。”姜隐说。
她仍然记得往北沿路穿过去后抵达的那座林场以及边缘连接的腾格里沙漠,西北大自然的自然地理环境,实在令人震撼。
刘秋琳感叹道:“真没想到,这一片还有人居住。”
白向宇闻言,笑道:“现在还不是惊讶的时候,等到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白医生,你以前去过那边吗?”刘秋琳问。
“那当然,我们几乎年年都去那里种树。”
“种的是什么树呢?”张若明问,“在沙漠边缘地带种的树,是不是和内陆种的树不一样?”
“橄榄树?”刘秋琳问。
“是梭梭。”姜隐说,“还有沙枣、红柳。”
她还记得那时候穿过林场时候见到的那些栽种着的植物。
白向宇有些惊讶地看了姜隐一眼,“姜医生,你知道啊?”
姜隐笑道:“有所耳闻。”
约莫二十分钟后,卫生院的中巴车在库漠丘林场门前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林场工作服的男人跑过来,边跑边朝他们招手,“开进来,可以开进来。”
中巴车司机遂跟着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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