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的思绪流向半年前。
那一个初秋的晚上,她值夜班。
每逢春秋换季期间,流感特别多,因流感而前来看诊的小孩子也特别多。
泽州中心医院儿科九月份迎来了一波就诊小高峰,小孩子患甲流和支原体病原微生物感染的特别多,尤其是甲流。
那个月份,甲流单日检出可达100例,单日挂水人次可达700人。
儿科医护人员忙得焦头烂额,即便是隔壁科室的人,都能时时听到从儿科传来的小孩哭声。
白天上班的时候,姜隐还听同事说,有时候晚上儿科忙不过来,其他科室的护士还去帮忙给小孩挂水。
姜隐那时候只觉得夸张。
这一天,轮到姜隐值班。
晚上十点钟,姜隐忙完手头的工作,站起身来到走廊里踱步了一会儿,以此缓解下久坐带来的腰酸。
这一晚,儿科依旧“门庭若市”,晚上来挂水、看病的小孩子特别多。
隔着一条走廊,姜隐都能听到从儿科诊室里传来的哭闹声。
小孩哇哇乱哭,大人手忙脚乱哄着,儿科护士已经被吵得面无表情了。
姜隐听久了,也觉得聒噪。
她返回办公室,拿了空水杯,去茶水间接水。
接完水回来,还没喝上一口,就在走廊里碰到了一个急急匆匆抱着一个两三岁小孩的女人。
女人是小孩的妈妈,找不到路,一见到穿白大褂的姜隐,立马上前求助:“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家小虎吧!”
姜隐停住步伐,看了眼老妇人手里的小孩,小孩看起来很虚弱,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
姜隐说:“我不是儿科医生,儿科在那边。”.
她手往左边一指,“沿着这条走廊朝前走,右拐,就是儿科了,往那儿走。”
女人感激地道了谢,突然接到个电话,是小孩的奶奶在医院门口,不知道怎么走了。
女人一听了,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姜隐正要离开。
女人慌不择路地叫住她,“医生!医生!”
姜隐回头,“怎么?”
“你能不能先帮我看一下小虎?我……我下去接下孩子奶奶,马上救回来!”
姜隐一听到叫她抱小孩,她下意识是拒绝的。
因为医院有太多惨痛的案例了。
“我还有病人,你去找儿科医生吧。”姜隐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女人急得跟住她,哀求道:“医生,求求你,帮个忙,小孩感冒了,不能吹风,你,你就帮忙抱一下,我马上就回来的!”
女人说话间,小虎醒了,因为感觉浑身不舒服,他哭起来。
女人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滚烫滚烫,“又发烧了,小虎啊,你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挂上水就好了。”
小孩开始哭闹,女人停住步伐在原地哄着他。
另一边,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女人腾出一只手接电话,但孩子在她怀中闹腾得厉害,女人想要抱紧他,捉襟见肘间,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啪”一声,手机翻滚到了姜隐脚边。
姜隐停下步伐,回头,只见女人忙着哄小孩,根本顾不得地上的手机。
而手机还在叮铃铃响着,摔出一道裂缝的手机屏幕上亮着“婆婆”两个字。
女人两头顾不好,急得眼泪掉下来。
姜隐低头捡起脚边的手机,递给女人。
女人哄孩子间隙抽空接过手机,纯素颜的脸上,遍布焦虑和不安,头发胡乱扎在脑后,因为小孩的扯动,掉下来几率。
女人右手紧紧抱住孩子,左手试图在响着电话铃声的手机上滑动接听键。
手忙脚乱间,手机再次掉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